老黄也跟着笑了一下,只有我表示很无语。
所以有时候,有些事分怎么想,想开了,它就不一定是坏事。
古人云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3年我倒是学了不少文化课,但是有些事还是耽搁了,譬如胡昱霄的事。
他不是放弃杀我了,而是我在丰腴观,他不好下手。
但该来的,我觉得,总会来。
车开着,我手机又震动一下,我掏出来看,是一条狗:“?”
这几天,他每天都给我发个问号,我从没回过。
关掉手机,继续看风景~
车子上了高速路,风景变得非常好,路两侧青山矗立,草木繁茂。
我爸开了一天车,到木滨已经晚间了,第二天才考试。
我爸找了一家饭店吃饭,饭后我爸和老黄一起说,让我见见厉温。
“我不见。”我面无表情说道。
“哎?这孩子,怎么越长大,越主意正呢?”我爸不乐意了,“你见见人家厉总怎么了?这几年爸和他一起做生意,关系不错。”
“那是你的合作伙伴,不是我的。”我拒绝见面。
“你这孩子,黄道长你说说?”我爸给老黄使了个眼色。
老黄斜眼看我一眼,那一眼!!!
我当劳改犯这3年,他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我俩总打嘴仗,嘻嘻哈哈的。
当然,是我嘻嘻哈哈的,他气的暴走,并且很慈爱的接受。
但这三年里,他不接受我任何开玩笑,我一开玩笑,他就冷冰冰一张脸,用他那双严肃苛刻高冷的眼睛看我。
他无时无刻不想表达出:“你三年前让我很失望,我轻易不会原谅你!”
这又用那种眼神看我了!
我憋着气,蔫蔫儿说:“见吧,见吧,就见吧……”
贱吧……
非见厉温干啥?贱不贱?人家和我般配吗?
非攀什么关系?
非要惦记我俩因为青狐仙的婚约,我都15了,青狐仙真魂醒了吗?
我爸立刻找了一家很雅致的茶庄,订了个包间。
那包间里有两张桌子,我爸和老黄他俩凑一桌,一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