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商耷拉着表情紧跟其后,结果还没见着人,先听过里头爽朗的笑声。
笑声中夹杂着某个不知是妖还是魔的戏精的说话声儿。
“你怎么在这儿?”裴夏的声音紧跟着传出来,饱含了震惊,疑惑,不可思议,同时伴着暴躁,“别以为有奶奶撑腰我就不敢对你动手,狼心狗肺的东西,戏弄我哥哥那么多年,你居然有脸来我裴家过生日!”
“诶诶诶——”鬼哭狼嚎的声儿劈了叉,“住手!裴夏你大胆!裴奶奶救命!”
动静不小,战况可能还挺激烈。
云商肩膀靠在门上,侧目看了一眼裴宴。
“走啊,不是要看看是什么妖?”裴夏歪了歪脑袋,微微一笑。
裴宴没什么表情,漫不经心地开腔调:“他来找你提亲?”
邵荣那老东西一直有私心想与裴家结亲。
但拿捏不了裴夏。
上一次见过云商,怕是把主意打她这儿了。
云商啊了声,站直。
这可比里头作妖的邵呈还吓人。
“你……你胡说什么!”云商语调严肃,迈过门槛踏着小碎步冲进去。
她倒要看看这戏精今天演的又是哪一出戏。
裴宴半眯着眼,神色微动。
邵呈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十四五岁情窦初开的年纪时,这狗东西就招惹了不少女生,他什么德行,没人比裴宴更清楚。
戏班子的人见了云商就道一句恭喜,指定与邵呈脱不了关系。
进了内屋,云商被桌上摆放的黄金珠宝古董宝贝亮瞎了眼,心想这邵家不愧是做古董生意的,演个戏动的全是真格的。
云商脚步顿住,哑然。
邵呈就躲在老太太身后躲避裴夏的攻击,老太太也不阻止,直到瞧见了云商,才轻咳了一声,用那拐杖敲了敲地板:“闹什么,都坐好!”
“阿呈好歹也算是你哥哥,动手动脚,成何体统。”老太太对着裴夏训斥一声。
“呸!心机男!”裴夏气呼呼扭过头,断定邵呈心里憋着坏,居心不良。
“冤枉啊,夏夏妹妹,都说了之前都是受裴叔叔逼迫不得已而为之。”邵呈弄了弄差点乱掉的发型,转头看了云商一眼,故意忽略她身后的裴宴,咧嘴一笑笑出俩酒窝,“翩翩一定能理解我的,对吧?”
云商:“……”
对个头。
“翩翩过来。”老太太笑着招招手,“今天阿呈生日,特意带了礼物和蛋糕过来邀请你一同庆生,也是难为这小子总记挂着你。”
云商笑不出来。
这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