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呈插不进话,匪夷所思地摸了摸鼻尖,看向裴鸣。
裴鸣这么抢手,他还是头一回见。
想到什么,邵呈转过去问云商跟裴宴:“今晚要是挡刀的是我,你俩会不会也对我这么贴心?”
云商回想那一幕,脸色顿时又不好了。
“呵。”裴宴冷言相对,“死了最好,一定贴心给你收尸。”
邵呈咽了咽口水,知道今晚这笔账裴宴一定迟早找他讨。
但迟早也不能这么早。
于是人一怂,对着云商道了歉就先走一步。
“把裴夏送回学校。”裴宴叫住他,一字一句,“安、全、送、回。”
邵呈抱了个拳。
病房内安静下来,云商走到床头桌前倒热水,递给裴鸣后看着他喝完,才出声:“你……休息吧,有需要你再喊我。”
“翩翩……”裴鸣叫住她,嗓音低哑,“你别自责,我这不是没事儿么。”
“那你要我怎样呢?”云商扯出被他抓住的手,撇过头,忍着眼泪。
裴宴不至于连这点空间都不给他们,早已经转身出去。
云商没在屋里多逗留,出去时深吸了一口气:“你想要我还这一刀,我会还,但,仅此而已。”
裴鸣试图起身追她,被伤口牵扯疼得倒吸一口气。
云商听见了,但没回头。
出去后将门关上,云商站了一会儿缓和情绪,想去洗把脸,可刚走一步,却被一只手拉入另一间病房。
这是裴夏刚才的病房,护士还没来得及过来收拾。
云商被吓得惊呼一声,喊他:“裴宴!”
裴宴磨着后槽牙,冷笑一声。
熊熊妒火燃起,他扣着小姑娘的细腕压向门背,咬牙切齿:“管裴鸣叫哥,管那脑残戏精也叫哥,怎么偏不叫我?”
云商心跳跳个不停。
四目相对,天雷勾地火。
还以为他这股气还可以再忍久一点。
于是,云商眨巴着眼,喊了声:“裴宴哥哥。”
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