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呢?古人还说呢,稚子无辜。非议你的人心肠歹毒,迟早遭报应。”裴夏反驳他,下巴被他捏在手里,一时之间脑子竟然更晕了。
她最不喜欢他把私生子挂在嘴边,人的出身都是天定,无法自己选择。抛开秦家,她喜欢的这个男人,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秦家是龙潭虎穴,我不想你进秦家大门,可我羽翼还未丰满,如何给你一个家。”秦峥垂着眼,有些失神,指腹一下一下磨着她脸颊侧边的软肉。
“谁要进你秦家大门,谈恋爱而已。”裴夏心痒痒的,睁大眼睛让自己保持清明,“羽翼丰满是时间问题,而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晕乎乎地说了句:“秦峥,家我有,我来给你一个家。”
彻底昏过去之前,裴夏把最后这几个字说完:“我娶你啊,娶你进……进裴家的门。”
再睁眼的时候,头顶是清一色的白,消毒水的气味充斥鼻间,裴夏视线一点点由模糊变得清明。
“醒了?”云商俯身给她揉揉太阳穴,制止她坐起来,“先躺会儿,别等下又晕、晕过去。”
裴夏觉着丢脸,嘟着嘴问:“秦峥呢?”
“找邵呈问罪呢。”云商调侃。
裴夏微囧:“是我太菜。”
没说几句,秦峥便被邵呈推着进来,一看裴夏醒过来了,邵呈一个健步把人推到她面前:“解释解释,我真没想拐你回邵家当媳妇儿。”
裴夏抿了抿唇,还挺认真:“确实,他都烦透我了。”
邵呈两个巴掌叠在一起拍响:“听见没?谁想娶个喇叭回家啊,少爷我事业心旺盛没心思娶老婆,明白?”
裴夏忍着那那股火狠狠瞪他一眼:“你才喇叭。”
秦峥没吱声,只盯着裴夏看。
邵呈耸耸肩,跟云商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辛苦了,呈哥。”看他出了病房找个位置瘫在那,云商上前捏了捏他肩膀,“夏夏这事儿,你多费心。”
邵呈冷哼,心安理得接受了她的献殷勤:“好说,往左捏捏,右边右边,用点力气,裴宴那狗东西不给你饭吃么。”
云商气笑,加了力道。
邵呈长叹一声:“一个个全是不省心的。”
余光忽然瞧见裴宴回来了,邵呈没避,抬高了下巴炫耀:“宴哥,你一定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裴宴确实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云商讪讪一笑,收了手:“我……”
“上周夏林照养了条狗,翩翩没少给那狗做按摩。”裴宴拎着午餐随手一放,扬眉轻笑,“就像你现在这样。”
邵呈露出个死亡微笑:“……”
云商硬着头皮解释:“我保证,没拿你当狗。”
“行了别解释了,你俩在这看着吧,我回赛车场再跑几圈。”邵呈不在这触霉头,赶着去跟夏林照会合。
得亏有个夏林照跟他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