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
裴宴搂紧她的腰,感受到她的低气压,带着安抚意味蹭了蹭她的额头,信誓旦旦跟她保证:“我不会。”
他倒是真想轰了傅家。
可惜能力还不够。
还不够……
云商抿了抿唇。
反正人已经在返京州的飞机上了,想轰也轰不了。
裴宴这人缠人得紧,于是云商便没再瞒着,将那天的情况简单说了几句。
没几秒,裴宴火山爆发:“傅、德、贵!我去轰了他!”
机舱内颠簸了一下,裴宴作势要站起。
云商面无表从他身上下来,重新扣好安全带,毫无拦着的意思。
裴宴站起来就没动了。
两眼相对。
云商调整了姿势,背对着他,闭目养神。
裴宴:“……”
腰上环过一条手臂,云商忍着那股挠痒痒的痒意,咬唇憋着笑。
“松手。”她闷声。
“商启山跟我说了傅家百年发家史。”裴宴没松开,单膝蹲下来像只粘人的猫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脖颈。
说了傅家如何从鼎盛时期如何走向衰落。
说了傅家走投无路信奉牛鬼蛇神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对于傅家,该了解的不该了解的,他全了解了。
商启山说,如果有需要商家的地方,他只管提。
他说,不奢望云商承认他们,只求她在裴家一辈子顺遂无虞。
裴宴并没具体展开来说,其中隐瞒了什么,云商没再追问。
她隐约知道裴宴的打算。
只是,她没有勇气问。
一觉醒来,平安落地京州。
回了裴家,按照习惯,云商洗了手去了一趟佛堂,接过老太太递来的三炷香拜了拜,随后才挽着老太太慢悠悠散着步返回正厅。
“刚在跟佛祖求什么?”老太太还从未见过云商如此虔诚。
她心口压了很重的心事。
云商答得认真:“求平安顺遂。”
求佛祖保佑她所爱之人,皆平安顺遂。
一路上,老太太问的不少,云商说的也不少。
直到说起傅家,云商短暂地沉默了一瞬。
老太太眉目肃然:“怎么?”
云商抿唇,欲言又止。
见她不说话,老太太表情凝重。
云商见此挽着老太太手臂,摇摇头,挤出一丝淡淡笑容:“至少商家,没跟傅家沆瀣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