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跟我,一起睡?”云商眨巴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真诚发问。
裴宴弯腰将枕头摆好,说话的同时躺好在云商身侧,微微侧身,长臂一揽,揽住她那一截细腰压向自己:“怎么,不喜欢跟我睡?”
云商咬唇,呼吸下意识放轻:“倒也不是,就是,你……”
顺着云商向下的眼神,裴宴无所谓地拎起被子盖住:“不管它。”
云商:“……”
这是可以不管的吗?
云商莫名喉咙发紧:“可是,它老是……”
该怎么形容呢。
云商耳朵都红了。
偏偏裴宴摸着她耳垂,语气逗弄:“嗯?老是什么?”
一把枕头盖住他的脸,云商气急败坏:“你明知故问!”
“冤枉——”裴宴漏出笑音,尾音无限拉长。
“总之!你好好管管它,别总让它……骚扰我。”云商说完蒙头就睡,任凭裴宴再说什么浑话都置之不理。
裴宴只闹了她一会儿便拥着她安静躺好。
睡意袭来,云商忽然很轻地说了声:“明天,我可以陪你去公司吗?”
裴宴闭着眼蹭了蹭她的脖颈,嗓音染上困意:“求之不得。”
四周静悄悄的,等到裴宴呼吸均匀陷入熟睡,云商才调整了姿势,转过身完全投入他的怀抱,将他牢牢抱住。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云商才渐渐入睡。
夜色漫长,他们相拥一整晚。
作为医学生,云商有个天然生物钟,因为比裴宴醒得早,所以一大早盯着裴宴的眼睛给他数睫毛。
数到一百五十根,便放弃了。
云商盯着那睫毛,逐渐痴迷。
浓而密,翘而长。
天生的美男坯子。
手指蠢蠢欲动地想要触碰一下时,面前紧闭的双眼忽然毫无征兆地睁开。
四目相对。
云商莫名心虚:“早……早啊。”
裴宴看起来不像是刚醒的,嗓音夹杂着笑意:“偷看这么久,你怎么忍住不亲?”
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