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裴夏被锁在秦峥怀里,眨着一双迷蒙的眼睛,语气忽然变得深沉:“秦峥哥,为了跟我在一起,你很辛苦吧?”
要向裴家证明他自己,要接受裴敬生的考验,要很努力很努力地提升自身。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他要白手起家,只等有足够的能力,光明正大地娶她。
头顶的灯光透亮,裴夏眼里的水花有些反光。
秦峥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不,我很满足。”
再晚一些,裴夏说什么都要洗完澡才上床。
醉成这样怎么洗澡?
秦峥问她,也问自己。
“你帮……帮我洗。”说着三下五除二地就要脱衣服。
秦峥呼出一口粗气,气血下涌:“裴夏,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洗澡啊,一起吗?”醉了酒,手不太协调,裴夏恹恹地停了掀衣服的动作,盯了秦峥几秒,转移了目标改为扒他的衣服。
他不穿打底,身上就套了一件宽松的绵软家居毛衣,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被裴夏兜着衣摆掀起。
胸膛见了光,还凉飕飕的。
秦峥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裴、夏。”
住棠院那会儿,她曾亲口说自己是女流氓,可能某一天会把持不住。
这不,某一天华丽丽地来了。
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总是比较白的,裴夏看得眼神都清明了许多。
她只盯着某一点,片刻后疑惑地问:“我上次咬的牙印呢?”
秦峥拒绝她的那段时间,她曾发泄着咬了他左胸口的位置,那会儿是夏天,下嘴没轻没重的,后来终于在一起,她总时不时借着要看那个淡化的牙印为理由以达到观赏这副好身材的目的。
时间过去这么久,又不是破一层皮,那印子早消失了。
知道她喝迷糊窜了记忆,秦峥失笑:“很早之前就没了。”
裴夏一听表情都蔫了:“为什么?你弄没了?你讨厌我的牙印?”
秦峥:“……”
盯着她的目光逐渐深沉,秦峥喉结微滚。
不能跟醉鬼讲道理,秦峥只好主动拉高了衣服:“要不你再留个新的?”
裴夏思考了几秒,头一伸,说咬就咬。
力道不算大,酥酥麻麻的。
一股奇怪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这姑娘果真色胆包天,咬的竟是……
秦峥倒吸一口凉气,垂下的眸子情欲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