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意料之中,但云商有些感慨。
感慨自己竟然也会无理取闹地问这种致命题。
吊带而已,她也穿过的。
“好看啊。”似乎跟自己较上劲儿了,云商勾了勾自己未婚夫的下巴,“那我穿给你看啊。”
裴宴被撩得乱颤。
本来就喝了酒,定力就快到极限了。
“别闹。”抓住云商胡**的手,裴宴嗓音微哑,喉结重重一滚。
云商听到了他吞咽的声音。
“闹什么了。”云商掐了掐他的脸,笑道,“你还不好意思了啊。”
“不是。”裴宴眼底欲色暗涌,实话实说,“我是真想看,但是看了,今晚可收不了场了。”
还没等他说完云商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撩过头了。
裴宴的手明显热了许多,云商不敢想象他身体的热,她也不是故意又为难他又撩拨他,轻咳了一声解释道:“我那还……还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云商也说不清。
倒是裴宴忽然揽过她的腰,将她紧紧抱住,低声笑道:“因为我们翩翩吃醋了。”
他说:“醋劲儿还挺大。”
云商埋在他怀里,嗓音闷着,但又格外凶:“那怎么了?反正……你不许看别人,也不许碰别人,别人碰你也不行……”
这都是些霸王条约,没什么道理。
但裴宴笑着点头遵守:“知道了。”
云商:“……”
这么听话。
她反倒有些心虚了。
“你还笑。”她卸了力气,整个人软趴趴得摊在他怀里。
“高兴啊。”裴宴轻轻蹭着她的脑袋,嗓音缱绻。
云商不可思议:“傻了吧,我这么霸道,还凶你,你还在这,傻乐呵……”
裴宴只摇头不说话,那种被云商霸道的占有欲冲击的余味仍在,喉头发紧,没忍住低头封缄那喋喋不休的嘴。
整个晚上云商都飘飘然。
都是裴宴那缠缠绵绵的吻造成的。
该亲的不该亲的,该摸的不该摸……都,做过了。
云商虽然很紧张但也做好了一丢丢的准备,可没想到还是抖成筛子,最后裴宴仍旧自己一个人去了浴室。
云商回味片刻,拍了拍自己红红的脸颊。
好像也没完全准备好。
算了,下次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