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周末,裴宴推了工作,亲自开车说要带云商去过二人世界。
又是二人世界。
云商微微屏息,警惕地看着裴宴。
她现在对这个词格外敏感。
尤其身体上的敏感。
脑子瞬间涌入那天晚上脸红心跳的酱酱酿酿。
裴宴腾出手揉了一把她想入非非的脑袋,失笑:“真当我禽兽啊,你想要我还不给呢。”
云商瞪他:“这可是你说的。”
“对不起我错了老婆大人。”裴宴麻溜认错。
他就这张嘴。
云商笑得到腮帮子疼,揉着脸颊看前方路况,问他:“这是……去哪?”
“送你一份礼物。”裴宴说得神秘。
云商歪着头盯着他看,一路上软磨硬泡就是没撬开他的嘴。
到底是什么礼物。
这么神秘。
上山的路有些陡峭,云商被颠着颠着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下车后可把裴宴心疼坏了,上手就要揉她的臀。
云商吓得一激灵,躲闪着:“裴宴!”
裴宴嘀咕:“这里就咱们俩,没人看见。”
犯不上害羞。
摸自己老婆天经地义,他是真心疼她,经历完**运动又遭遇上山的颠簸,所以哪怕云商拒绝他还是坚持给她揉。
因此挨了不少巴掌。
这座山刚买下来的时候还是光秃秃的,这会儿已经改造成了裴宴心目中的样子。
山门上挂了个木牌匾,上头雕刻着几个字——
蝴蝶园。
推开栅栏,脚下是铺盘鹅卵石的通幽小道,四周是绽放着笑脸的五颜六色的小花。
土还是松的。
大概是因为时间不够,这些小花,是被连根带花移栽过来的。
实锤了。
是裴宴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