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蓓蓓顿时来了精神:“我好意思啊!”
林一忱:“……”
“顺便送我!”邵呈一把推开林一忱钻进车里,摆摆手,“没事儿兄弟,你就送到这儿,让司机送我跟蓓蓓我们俩单身汪回去就行。”
文蓓蓓心痛捂着胸口:“同事天涯沦落汪!”
邵呈泪洒现场:“相见恨晚啊妹妹!要不我们结……”
林一忱顿时一巴掌嚯嚯到邵呈头盖骨上阻止他乱说话。
“结拜成兄妹……操!林一忱你发什么疯!”邵呈有点醉,嘴巴说着没说完的话,反应却有些慢。
听清后半句的林一忱十分尴尬,人机似的冷静地说了句:“有蚊子。”
邵呈:“…………”
另一台车里,云商听到外面的动静,软着嗓子对裴宴说:“他们……是不是要、要打架?”
裴宴关上车门吩咐司机开车,直接将云商捞到怀里给她揉太阳穴:“不理他们。”
云商乖巧点头:“哦。”
隔了一会儿,又问:“那万一打得很、很厉害怎么办,我们不劝……劝架吗?”
喝了酒,说话都重新结巴了。
看来醉得很严重。
裴宴捧着她的脸:“连起来说。”
云商大脑在重新连接,然后呆呆地看着裴宴,忽然用英语将刚才的话流利地重说一遍。
裴宴呼吸沉了沉:“用中文。”
云商听话照做,人机似的重复一遍:“那万一打得很厉害怎么办我们不劝架吗?”
没什么情绪,但十分流利。
裴宴失笑:“没打架,放心。”
云商点了点头,有点困,于是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埋在裴宴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在国外这半年跟人几乎都用外语交流,云商讲话磕巴的毛病便是在那时候真正得到改善。
回国后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本来就已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没想到出国一趟,换了环境之后,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云商知道,这一切不止归功于环境。
她的心态,以及身边人的影响,也是其中必不可少的因素。
那天起,她跟心理医生的对话终结于——
恭喜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