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是不可能见人了。
回想起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她连裴宴都不想见了。
但裴宴死活不要脸地往上凑。
云商脸热,蒙住裴宴的眼睛,声音哑哑地问:“工作很忙吗?刚看你在开会。”
裴宴眨着的眼睫轻轻扫着她的掌心,唇边笑意收起:“傅家的事儿,我又抢了他们看中的一块地皮,正闹呢。”
说到傅家,云商一时紧张起来:“你小心。”
傅家要真被逼急了,怕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会使出来。
“该小心的是他们。”拉下她的手,裴宴吻了吻她的掌心,并不乐意提起那些煞风景的人和事,起身抱着她去餐桌上喝汤。
得把昨晚流失的水分补回来。
至于傅家那边,如今他们的对手,是商家。
裴宴一整天都居家办公,云商不知道从哪弄了副眼镜给他戴上,就这么坐在他的对面光明正大地欣赏。
当晚这人就变态地戴着这副眼镜缠着她。
“不是喜欢吗?躲什么。”他嗓音低沉,一只手便箍紧她的脚腕将逃跑的她扯回来。
云商欲哭无泪,这会儿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关了灯,今晚又是睡一场动态的觉。
这男人已经不能用行来形容了。
猛,太猛了。
云商再次浑身疲软地睡去,酸着四肢爬起。
浑浑噩噩酿酿酱酱了几天,裴宴终于被公司事务缠得没时间。
云商抱紧了弱小的自己。
过了几天岁月静好的日子,云商跟裴夏和文蓓蓓约好逛街,却在接到老太太的电话时笑容戛然而止。
江城警方来电,当年商家那场火灾案件,时隔多年,终于有了新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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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有分公司,需要人力物力就从中调取。”裴敬生在云商跟裴宴临行前仔细吩咐着。
老太太拉着云商的手,担心她又陷入当年的创伤中,重复地问:“真不要奶奶跟着去?”
云商现在浑身紧绷着,裴宴搂着她代为回话:“那我不就成摆设了?”
老太太看他一眼,长叹了一口气,又吩咐些别的事情。
直到上了飞机,踏上这段航程,云商才渐渐回魂。
她早想过早晚有一天要重新回到这片土地,带着裴宴一起去墓园看望爸妈。
顺便拿回自己的东西。
但没想到这一天到的比自己计划内的还要快。
下了飞机,裴宴知道云商心急,吩咐人将行李安排好后直接带着她去了警局。
“稍等,闻警官在开会。”前台工作人员朝他们递了两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