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楷是个不中用的,他本想仗着他对自己的依赖,一点一点将傅氏拿捏在自己手中。
但没想到,事情竟然比自己想的更容易。
傅夫人成了他的突破口。
“就这样吧,阿楷要休息,别让人来烦他。”傅夫人强行送客。
三日后,傅德贵狱中中风的消息传来。
其他小伙伴都有事回了京州,就裴夏还待在这,她嚯了好长一声:“装的吧?”
云商抬眼:“他最好是。”
牢狱之灾都没让他体会个够,因为中风被监外执行……
这算什么。
裴宴低头看手机,接收到消息后气压较低:“结果已经出来,傅德贵受到严重刺激突发中风,现全身瘫痪。”
全身瘫痪,不能自理,监外执行……
落在傅泽篆手中,要是照顾不好,什么时候上西天可不好说。
云商不解:“突然中风?”
裴宴冷嗤:“傅泽篆探监了。”
云商:“……”
这人有点手段,这才几天就拿下了傅氏,这么个烂摊子落在他手里,他倒是不愁,竟然还跑去探监自爆和炫耀。
大概就是想把傅德贵气死吧。
坏人被绳之以法,云商想看到的已经看到了,至于其他,与她无关。
下午,闻素特意发来消息约云商见一面。
已经将人捉拿归案,她没必要在港城久留,但回去之前突然约云商见面……
地址在咖啡厅,证明不是谈公事。
云商隐隐有了猜测,带上裴宴按时赴约。
见到裴宴那一刻,闻素并不意外:“坐,喝点什么?”
“一杯拿铁一杯冰美式。”云商说,“不加糖,裴宴喜欢苦咖啡。”
闻素明显听懂了云商的刻意强调,问她:“你也一样?”
云商摇头:“不,我今天想陪他尝尝这种滋味。”
她表情认真。
闻素观察她片刻,笑了笑:“看来你知道我找你做什么了。”
裴宴就坐在闻素对面,八风不动,面无表情,他其实毫无波澜,但此刻手心被蹭得全是汗。
那是云商牵着他因为紧张出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