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寻求安全感的姿势。
云商还以为他又要出卖色相来勾引自己,结果看他这样,反倒给整不会了:“你……”
“你会离开我吗?”他的嗓音透着浓浓的疲倦,呼吸也重了几分,自问自答地说,“不会离开的,云商,我不许你离开。”
你别不要我。
他心说。
云商心口忽地一颤,安抚着他后背的那只手已然停了动作。
两个人都没动。
明明什么都没说,可答案呼之欲出。
裴宴最近一直在看她,不止看她,还看她看过的书,看她给老太太安排的计划表。
一看,就是很久,看完了,然后沉默许久。
可他又什么都没问。
云商的手动了动,一上一下地继续顺着他的后背。
听到他刚才说的这些话,云商便知道,他知道了。
脸颊轻轻地蹭着他的脑袋,云商的嗓音很温柔:“不离开,这一辈子,我们白头偕老。”
她肯定地说:“云商很爱很爱裴宴,一辈子,不离不弃。”
“好。”他有些微的颤抖,他相信云商,可心口的酸涩迟迟未散,他还是有点恍惚。
这一恍惚,便陷入了一个患得患失的旋涡之中。
为了让老太太听话地按照安排表来进行一日生活,云商买了只温顺聪明的狗狗回来给她玩儿。
那是只三个月大的小金毛,老太太给取名叫蛋蛋。
裴宴现在的状态,便像极了蛋蛋。
走到哪跟到哪,寸步不离,巴不得黏在云商身上,云商偶尔不耐烦了,他又用那小狗一般的眼神望着她,哼哼唧唧的,好不委屈。
云商哭笑不得。
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毕竟他这样,是因为她。
这人每晚都要把头埋到云商怀里睡,非要人主动抱他,云商一旦不乐意了,他便用那脑袋蹭着云商的脖颈,蹭得云商直发笑。
开学后,云商没辙,暂时选择走读,反正上下学都有裴宴来接。
毕竟,短时间内她这只粘人的大老公是离不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