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假装路过,眼睛却直往院子里瞄。
有人甚至趴在墙根下,想听屋里有没有动静。
李金花正在灶台前煮粥,周振国坐在炕上翻看文件,见她脸色不对,皱眉问:“怎么了?”
“外头有人听墙角呢。”李金花冷笑。
周振国眉头一皱,掀开被子就要下炕:“我去看看。”
“别!”李金花按住他,“你伤还没好,别乱动。”
正说着,外头突然传来“哎哟”一声,接着是“扑通”一声闷响,有人从墙头摔下来了!
李金花抄起擀面杖就往外走,一开门,就见李强四仰八叉地摔在墙根下,旁边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
“哟,李强,你这是干啥呢?”
李金花冷笑,“我家墙头有金子?”
李强捂着腰爬起来,讪笑道:“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李金花眼神一厉,“路过能翻我家墙头?”
村民们见状,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牵连。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
“金花,谁在外面?”
众人一愣,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周振国披着军装外套,身形挺拔地站在那儿,眼神锐利如刀,冷冷扫过众人。
“周、周首长?!”李强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村民们也惊了,谁也没想到,李金花家里真的藏了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军官!
“怎么,我回自己家,还得跟各位报备?”周振国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不不……我们就是路过!”村民们慌忙摆手,一溜烟全跑了。
李金花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张脸还挺管用。”
周振国无奈地摇头:“村里人闲得慌。”
李金花走过去,替他拢了拢衣领,轻声道:“行了,回屋歇着吧,伤还没好全呢。”
周振国握住她的手,低笑道:“嗯,听你的。”
从那天起,村里再没人敢嚼舌根。
倒是有人悄悄议论。
“李金花命真好,男人是军官,还这么疼她……”
“可不是,听说周首长这次回来就不走了,要转业到县里……”
“哎,人家夫妻恩爱,咱们就别瞎操心了……”
李金花听到这些闲话,只是笑笑,继续忙活她的酱菜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