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继续道,“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举报信系恶意诬告。通过技术手段,现已锁定举报人。”
他的目光扫过会场,最后定格在第三排一个面色惨白的中年男子身上,“工商局市场管理科副科长钱贵同志,请你站起来。”
钱贵双腿发抖地站了起来,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钱贵同志,"
郑明冷冷地说,“经查证,举报信使用的打字机是你办公室的专用设备;信件投递时间段内,只有你一人在办公室。此外,你的银行账户近期收到一笔五万元的不明汇款。这些,你作何解释?”
钱贵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钱贵!”
周振国突然站起身,声音如雷贯耳,“我自问待你不薄,为何要诬陷于我?”
钱贵终于崩溃了,瘫坐在椅子上,“是。。。是孙局长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周振国倒了,就能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会场一片哗然。
郑明厉声喝道,“钱贵,你涉嫌诬告陷害国家公职人员,现在正式对你进行停职审查!保卫科,把他带下去!”
两名保卫人员上前,将面如死灰的钱贵架出了会场。
郑明环视会场,声音洪亮,“周振国同志和李金花同志,一位是作风过硬、廉洁奉公的优秀干部,一位是自强不息、贡献卓著的农民企业家,他们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任何试图破坏团结、阻挠发展的行为,必将受到严惩!”
热烈的掌声响彻会场。
周振国站在人群中,目光坚毅。
傍晚,周振国回到家中,发现李金花做了一桌好菜。
小芳也从学校回来了,正帮着摆碗筷。
“爹!”小
芳看到他,眼睛一亮,“调查组来学校找我问过话,我把知道的都说了!”
周振国摸摸女儿的头,“好孩子。”
李金花端上最后一道菜,轻声问,“都结束了?”
“嗯。”
周振国点点头,脱下外套挂在门后,“钱贵交代了,是孙德才在狱中指使他这么做的。”
李金花叹了口气,“他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周振国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因为我们的存在,证明了他们的失败。”
他看向窗外的夕阳,“但邪不压正,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小芳好奇地问,“爹,那你以后在工商局的工作…”
“会更严格,也更透明。”
周振国斩钉截铁地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公正执法。”
李金花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中满是骄傲。
这个男人,无论经历多少风雨,始终如青松般挺立。
“吃饭吧。”
她柔声说,“菜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