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明白。
这头猛虎牙不仅没有被拔掉。
反而变得更加锋利了!
兵部尚书刘承倒台了。
以一种最耻辱最惨烈的方式。
他和他背后的利益集团被连根拔起清洗得干干净净。
京城的官场人人自危。
所有人都没想到萧战的反击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绝杀。
一时间“镇北侯”这三个字成了京城里最大的禁忌。
再也无人敢在背后非议他半句。
而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萧战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依旧没有上朝。
只是在刘承倒台的第三天又递上了一本新的奏折。
金銮殿上。
周天子看着手中的奏折表情十分复杂。
他既恼怒于萧战将他安插的棋子毫不留情地拔掉。
又不得不承认萧战这一手清除了朝中的巨蠹于国于民都是一件大好事。
这种被人当枪使还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的感觉让他非常憋屈。
“陛下镇北侯此次举荐的是何人?”
新上任的丞相小心翼翼地问道。
兵部尚书的位置空了出来。
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
所有人都盯着看萧战会安插谁坐上去。
然而周天子却摇了摇头。
“他没有举荐兵部尚书的人选。”
“他举荐的是军器监总管。”
军器监?
百官们都愣住了。
那不是一个负责给军队打造兵器铠甲的匠人衙门吗?
虽然重要但品级不高也没什么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