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你这只缩头乌龟!终于舍得从京城那个温柔乡里爬出来了?!”
“十年!整整十年!你躲在这破墙后面,害死了我三个哥哥!”
“今天,本汗要用你的头,来开一场草原上最盛大的宴会!”
“你,可敢下来与我一战?!”
城楼上,所有守军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萧战身上。
萧战面无表情,缓缓抬手,开始解身上的披风。
“将军!”
赵云大惊失色,一步上前,“将军不可!这是激将法!城外至少有三十万北狄铁骑,您要是下去,就是送死啊!”
“我不去,他们就会一直攻城。”
萧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周围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你们,还能撑多久?”
赵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战脱下沉重的玄甲,只留了一身方便活动的黑色劲装。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萧战从腰间抽出那把跟了他十年的佩刀,刀身在日光下泛着一层幽冷的寒光。
他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焦急的赵云,忽然咧嘴一笑。
“放心,我这人怕死得很。”
“我这十年,杀的北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今天,就再凑个整!”
话音未落,他猛地后退两步,随即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纵身一跃!
“将军!”
赵云肝胆俱裂,猛地扑到城墙边,只看到那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一只猎鹰,从十几米高的城楼上直坠而下!
“轰!”
一声巨响,萧战双脚重重砸在地上,坚硬的青石地面竟被他踩出两个深坑,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他缓缓直起身,甚至没回头看一眼城楼上的惊呼。
一个人。
一把刀。
面对着三十万铁骑组成的钢铁洪流,他迈开了脚步。
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