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的方案,确实……太险了。
所有人都看出了其中的凶险,一时间,整个议事厅都充满了担忧。
而身为风暴中心的“奖品”,萧衍的日子过得有些尴尬。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待宰的猪,被无数道目光来回审视、评判。
医仙谷的弟子们看他,眼神里总带着点“就是你害我们小师姐费心”的谴责。
还有就是一些不满和仇视,但他想不通,还以为是担心林一一累着。
他每天唯一能见到林一一的时刻,就是清晨那短暂的诊脉时间。
那位小医仙总是准时出现,纤细冰凉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
然后,记录,收手,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一炷香。
萧衍好几次鼓足勇气,想开口询问那个困扰他多年的问题。
关于那位只见过几面的大伯母和素未谋面甚至不知道姓甚名谁的堂妹的下落。
“林……林姑娘……”
他刚发出一个音节,林一一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萧衍:“……”
他躺在**,望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弃的盆栽,无人问津。
就这样,在两谷弟子日益激烈的口水战,和萧衍日益加深的幽怨中,约定的日子,到了。
这一天,医仙谷的山门外,旌旗招展,人声鼎沸。
阴阳谷谷主亲率门下精英弟子,浩浩****而来,那阵仗,像是来踢馆。
医仙谷的待客主峰上,早已摆好了阵势。
林羽堂与一众长老,和阴阳谷谷主平起平坐于高台之上。
阴阳谷谷主是个面容精悍的中年人,他端起茶杯,笑呵呵地对林羽堂说。
“林谷主,贵谷这位小医仙,当真是后生可畏,天赋绝伦啊。”
林羽堂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哪里哪里,还是贵谷的莫贤侄,声名在外,才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阴阳谷谷主抿了口茶,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呵呵,无邪这孩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见的奇毒多了些,经验总归是老道一点。”
“我相信,这场比试,他必胜无疑。”
一番话引得医仙谷几位长老都怒目而视。
林羽堂的嘴角抽了抽,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胜负未分,谷主说这话,未免太早了些。”
阴阳谷谷主哈哈一笑,似乎完全没听出话里的刺。
“年轻人嘛,总要受些挫折,才能成长。”
“林谷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