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行!性子太跳脱,万一学了毒术,怕不是第一个就把我的药田给毒翻了!”
“这个太闷了!让他学毒,我怕他先把自己毒死!”
“哎呀,林德曜!你把那份名单给我!你长春峰都选走三个好苗子了,吃相不要太难看!”
林羽堂、林德曜、林文柏、林兴言几位峰主,正围着一张大桌子,为第一批“毒理尖子班”的弟子人选,吵得是面红耳赤,抓耳挠腮。
林德曜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死死护着手里的玉简。
“凭什么!我们长春峰弟子最多,多选一个怎么了!”
林羽堂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那是弟子多吗?你那是熊孩子多!”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时刻,林一一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她一出现,喧闹的议事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长老都齐刷刷地看向她,目光灼灼,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一块小肥肉。
林一一心里咯噔一下。
有诈!
绝对有诈!
她清了清嗓子,抢先开口。
“舅舅,各位长老,我……我就是来跟你们说一声。”
“那个什么‘毒理尖子班’,我就不参加了。”
她努力挤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我还小,医理基础还没打牢呢,不想好高骛远!”
说完,她就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谁知,林羽堂闻言,非但没有反对,反而抚掌大笑。
“哈哈哈,好!好啊!”
旁边的林德曜也连连点头,一脸“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
“不错不错,一一果然深明大义,没有被虚名冲昏头脑。”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林兴言,都对她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
林一一警觉!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林羽堂笑眯眯地看着她,像一只看到了小鸡崽的黄鼠狼。
“一一啊,你说得对。”
“以你的天赋和见识,去当弟子,确实是太屈才了。”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同样笑得不怀好意的其他长老,然后一字一句地,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所以,经过我们几位长老一致决定……”
“这新开的毒理课,夫子,就由你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