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那,光明正大地去。”
姜堰掌门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摸了摸下巴。
“哦?丫头,你想唱哪一出?”
“掌门,咱们落霞门,是不是太低调了?”
“这一次,我要让整个青岚地界都知道,我林一一的命,有多金贵。”
“金贵到……他们想动,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爪子够不够硬!”
自那日议事后,林一一的行事风格,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以前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恨不得在自己院里长蘑菇。
现在倒好,三天两头就往山下最繁华的坊市跑。
她也不遮掩,一身落霞门客卿长老的月白长袍,走在人群里,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有时,她会在最大的灵草铺子前,对着一株百年份的赤阳草评头论足,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啧,年份尚可,可惜炮制手法粗糙,毁了三成药性。”
店家敢怒不敢言,谁不知道这位就是悬赏令上的主儿,敢越级反杀元婴修士的狠人。
有时,她又会坐在茶楼最好的临窗雅座,点一壶最贵的灵茶,一坐就是一下午。
周围修士的目光,或贪婪,或忌惮,或好奇,尽数落在她身上。
她却浑然不觉,悠然自得。
沈月白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整个人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剑,眼神冰冷地扫过每一个不怀好意的窥探者。
谢景遥则发挥钞能力,把林一一所到之处,前前后后都用自己家商会的人手暗中护了起来。
消息很快传开。
“落霞门那个林一一,简直狂得没边了!”
“她就不怕死吗?那可是无间阁的悬赏!”
“怕?你看她身边那个煞神没?落霞门的沈月白,据说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一时间,林一一和落霞门,成了青岚地界风口浪尖上的话题。
然而,预想中的刺杀,迟迟没有到来。
那些躲在暗处的鬣狗,比想象中更有耐心。
他们不出手,林一一却等不及了。
而就在此时,真正的麻烦,从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袭来。
这日,陆风烨行色匆匆地闯进议事厅。
“掌门!林长老!不好了!”
“我们合作的十几家药材商,今天突然集体中断了对我们的灵草供应!”
“什么?!”谢景遥第一个跳了起来,“全断了?为什么?”
陆风烨脸色难看。
“他们……他们说,落英门给他们下了死命令。”
“谁敢再卖一株草药给我们落霞门,就是跟落英门为敌!”
“白蕴这个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