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倒是有趣。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不知。”刘羽然老老实实地摇头,但眼中兴奋的光芒丝毫未减。
“但我知道,你们是好人!”
“这就够了!”
林一一笑了笑,没再多言。
几日后。
皇城一处偏僻的民宅院落内。
夜风清凉。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下。
“如何?”
林一一正在院中石桌旁擦拭着她的银针,头也没抬。
沈月白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眉头微蹙。
“那条线索,从一开始就是废的。”
“那个王昊,自那晚之后,除了每日流连于花街柳巷,买醉寻欢,再未与任何可疑之人接触过。”
“如果不是发现了我们,那就是他本身就是个没用的。”
林一一放下银针。
“不奇怪。”
“对方行事如此缜密,怎会用一个蠢货当联络人。”
“王昊,很有可能就是个用完即弃的棋子。”
“我知道你想抓那个国师的狐狸尾巴,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三天后,是皇朝十年一度的祭天大典。”
“届时,满朝文武,皇亲国戚,甚至那位神秘的国师,都必须出席。”
“大典设在宫中最高的天坛,全城百姓都可于外城瞻仰。”
沈月白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得知此事的刘羽然,一脸骄傲,帮林一一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我爹是吏部侍郎,按例可携带两名家眷,四名侍从入内场观礼!”
“到时候,姐姐你扮作我的贴身丫鬟,这位……”
让他扮小厮?好像有点委屈他了。
“……这位公子,扮作护卫!”
“保证万无一失!”
林一一看着她,笑了笑。
“你很聪明。”
刘羽然被夸得小脸一红,嘿嘿傻笑起来。
总算觉得自己有点用了!
“只是……”
林一一和刘羽然同时看向他。
他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