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什么呆?想再死一次吗!”
清冷的声音,再次将云逸浇醒!
对!
不能发呆!
云逸眼神一凝,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不再拘泥于天剑阁那精妙绝伦却也束手束脚的剑法招式,而是凭借着自己对剑最原始的直觉,挥剑格挡!
一时间,擂台上剑光霍霍,人影交错!
台下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咦?这小子……好像不一样了?”
“是啊,刚才还像个木桩子,现在怎么……活过来了?”
谢景遥激动地喊道:“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这才是打架嘛!”
之前云逸的剑,是教科书,一板一眼,虽然标准,却毫无灵魂。
而现在,他的剑,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却带着一股野草般的韧劲!
他开始侧身,开始闪避,开始用剑脊格挡,甚至用上了手肘!
狼狈不堪,却生机勃勃!
林一一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孺子可教。
但,教学时间,到此结束了。
就在云逸又一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剑光,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
林一一的身影又一次贴了上来。
她甚至没用剑。
一只包裹着淡青色灵力的纤细长腿,带着破风之声,在云逸惊愕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一声闷响。
结结实实,正中胸口。
云逸在一片惊呼声中,被干脆利落地一脚踹飞,直直地摔下了擂台!
全场,一片死寂。
谢景遥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不是……一一这……这是干嘛呢?”
“说好的指点呢?怎么指点完了还给人一脚踹下去了?”
“这不就是给了颗糖,反手又扇了个大嘴巴子吗!”
他扭头看向沈月白,想寻求一个解释。
沈月白却只是好整以暇地摇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什么也没说。
擂台下,云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胸口剧痛,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