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煞入体,侵了魂了。”
“这是……这是得罪了蛊神啊!”
妇人一听,当场瘫软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怎么会……我的阿木那么乖,怎么会得罪蛊神……”
山羊胡医师叹了口气:“蛊神降罪,药石无医,准备后事吧。”
周围的镇民也纷纷劝说。
“阿兰嫂,认命吧,别让孩子走得不安生。”
“是啊,这都是蛊神的旨意。”
“你再这样闹下去,万一惹得蛊神发怒,降罪整个镇子怎么办!”
妇人抱着渐渐冰冷的孩子,脸上只剩下绝望。
林一一放下了手中的碗。
沈月白看向她,眼神询问。
林一一站起身,朝着那对母子走去。
山羊胡医师立刻拦住了她。
“外乡人,你想干什么?这是蛊神降下的惩罚,凡人不得干预!”
林一一看着他。
“神?”
“什么神,会用一个孩子的性命,来彰显自己的威严?”
“你!”
山羊胡医师气得胡子直抖。
“你们信的不是神,是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林一一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镇民。
“因为治不好,所以推给神明。因为害怕,所以献上信仰。”
“真是可笑。”
一番话,说得众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一个老者站了出来,拄着拐杖,声色俱厉。
“放肆!你敢亵渎蛊神!?”
“来人,把这两个藐视神灵的外乡人赶出去!”
几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面色不善。
沈月白拔剑站到了林一一身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几个壮汉。
一股无形的压力陡然降临。
那几个壮汉只觉得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脚步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退后。”
两个字,却让整个客栈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林一一绕过他,蹲在了那个绝望的母亲面前。
“让我试试,或许还有救。”
妇人抬起泪眼,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漂亮的不像凡人的女子,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你……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