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是不是在想,怎么联系那个沈夜?”
“是不是在想,等我伤好了,就没机会跑了?”
林意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腕,上面已经多了一圈狰狞的红痕。
她的沉默,在灼言看来,就是默认。
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阴鸷。
直到那天,山谷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是林父林母。
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一路寻到了这里。
“意儿!”
林母看见女儿高高隆起的腹部,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林父也是眼圈通红,从怀里掏出一包还带着体温的桂花糕。
“这是你最爱吃的,爹给你带来了。”
林意已经麻木了几个月的心,在看见父母的那一刻,被狠狠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扑过去,抱着父母,泣不成声。
她不知道,山洞深处,一双阴冷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灼言没有出声。
他就那么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抱头痛哭,看着林意脸上露出久违的、鲜活的表情。
他甚至看着林父将一根雕着奇特花纹的木簪,偷偷塞进了林意的手里。
那是传讯用的法器。
他等林父林母依依不舍地离开,等林意揣着那根簪子回到山洞。
他才缓缓地从阴影里走出来。
“舍不得他们?”
林意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簪子藏到身后。
灼言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给我。”
林意咬着唇,不动。
“我再说一遍,给我。”
灼言一步步逼近。
林意被逼得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灼言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掰。
木簪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