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两把刚刚饮饱了血,从修罗场里杀出来的绝世凶剑。
哪里有半分迟到的慌张与狼狈?
只有滔天的煞气,和无言的震慑。
全场的死寂,被一个清脆的“嗒”声打破。
林一一足尖轻点,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残影,越过数十丈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比武台上。
她甚至没看自己的对手凌剑一眼,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裁判长老,眉心微微蹙起。
“人到了。”
“还打不打?”
裹挟着未散尽的血腥气,带着不耐烦。
“卧槽!”
台下终于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爆了句粗口。
“林一一疯了?比姜堰那个老不正经的还狂!”
“她知不知道台上站着的是谁?分神初期的凌剑啊!她一个元婴后期,哪来的胆子?”
“我看是被吓傻了,在这儿说胡话呢!”
“仗着自己有天赋就这样狂妄?”
议论声再次如同潮水般涌起,只是这一次,嘲讽中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
而落霞门的席位上,则是另一番光景。
“一一!”
谢景遥眼眶一热,一个箭步就想冲过去给林一一一个大大的拥抱。
结果人刚冲到台边,林一一已经转过身,冷冷地看向了对面的凌剑,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谢景遥扑了个空,也不尴尬,转身就抱住了刚走过来的沈月白。
“师兄!你们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咳……”
沈月白被他勒得闷哼一声,脸色更白了三分。
谢景遥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手掌下的衣料又湿又黏,还带着破损的焦糊感。
他连忙松开手,这才看清沈月白白色道袍的破口下,竟是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细碎烫伤!
伤口很新,有些地方甚至还在渗着血珠。
谢景遥的瞳孔猛地一缩。
宫璃月说的……离火老祖……
这些伤,分明就是被极强的火焰灵力所伤!
他们真的对上了一个分神期的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