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璃月双目圆睁,呼吸瞬间被夺走。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温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宫璃月求生的本能让她疯狂挣扎起来。
她手脚并用地捶打着言寒,
“我……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难道……你是觉得她像那个该死的朗月?!你对她有什么意思?!”
扼住宫璃月脖颈的手,猛地收紧,又在下一刻,狠狠将她甩了出去!
宫璃月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抬起头,满眼都是泪水和怨毒。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压抑了许久的嫉妒与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帮你试探她,帮你除掉一个潜在的威胁,我有什么错!”
言寒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
他嗤笑一声,满是轻蔑。
“妄图和朗月比?”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宫璃月最后的防线。
她疯了似的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凄厉。
“我当然不配!”
“她是朗月仙子,是你的白月光,我算什么东西!”
“言寒!你别装了!”
宫璃月指着他,字字泣血。
“你就是个伪君子!”
“你默许我去找林一一的麻烦,默许我用禁术,你就是想借我的手,看看她到底有多少底牌!”
“你站在高台上,就像看一场戏!”
“看着我和她针锋相对,看着我被她打落尘埃!”
“然后,你再站出来,装出一副光风霁月的正道领袖模样,来收拾残局!”
“言寒!你真让我恶心!”
休息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言寒的脸上,那温润如玉的面具,终于寸寸碎裂。
他一步一步,走到宫璃月面前。
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说完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看来,你这颗棋子,不仅没用,还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