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求钟楚,因为他现在感觉钟楚比蓝悦茗还可怕,说砍人手就砍人手,砍完还一脸什么都没做过的表情。
“你处理吧。”
钟楚比划了一下房间的情况,对蓝悦茗道:
“我先走了。”
说着迈步向外走去。
在经过蓝悦茗背后时,他歪头在蓝悦茗耳边低声道:
“别在会所里动吕望顶,让他把人带走。”
蓝悦茗点了下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听“姐夫”的话,反正就是听了。
钟楚与蓝悦溪离开了包厢,蓝悦溪的保镖也跟随着一起离开。
往电梯走的路上,蓝悦溪又很自然的挽住了钟楚的手,保镖都跟在后面。
“砍人手的感觉的爽吗?”
蓝悦溪轻声问。
“没感觉。”
钟楚摇了摇头,表情平静。
“没感觉?”
蓝悦溪神色变得很微妙,看钟楚的目光更加微妙,充满了一种独特的好奇。
她感觉自己可能遇到了什么“世界未解之谜”。
因为她想不通,想不明白,钟楚这个人,他自称是情报掮客,好,暂时信他,可钟楚还会赌术,而且击败了顶尖高手,他还说砍人手没感觉,非常淡定。。。。。。
直觉告诉蓝悦溪,钟楚杀过人。
女人的直觉通常都蛮准的。
其实钟楚身上的一切不正常,那近乎算命的情报、那种淡定稳重、身怀绝技,乃至心狠手辣。。。。。。
这些不正常之所以会让人有种强烈的割裂感,根源都在于一点——钟楚太年轻
二十出头,不可能有太丰富的人生经历,可偏偏钟楚表现的又像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一样。
“又不是砍自己的手,能有什么感觉。”
进电梯时,钟楚又笑着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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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十一楼,却没去之前蓝悦茗与李金牙他们会面的房间,而是进了一个大套房。
非常大,装修的却很淡雅的大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