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难不成……二皇子殿下这般处心积虑,是对我痴心不改?想对我……行那龌龊之事?”
商卓昀不等她说完,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再吐出更惊世骇俗的话。
“此事本督会同圣上言明。”他说罢瞪向哑口无言的萧承熙,强压下翻腾的杀意,半抱半强制地带着沈芙苏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直到走出老远,回到马车软垫上,沈芙苏才从一场大仇得报的兴奋中稍稍平复。
她靠在商卓昀怀里,仰起脸,得意地笑着解释,“夫君不必担心,我早发现他酒有问题,根本没喝,将计就计罢了……唔,说了这许多,倒有些渴了。”
说着,她顺手拿起小几上的半杯残酒,看也没看便仰头要喝。
一直默默护卫在外的青梧突然道:“夫人!你带回来的那酒不能喝!”
沈芙苏动作一顿,杯中酒液已经湿了唇瓣,还有些已经被她咽了下去。
商卓昀猛地夺过酒杯嗅了嗅,那异常甜腻的气味,让他瞳孔骤缩。
沈芙苏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她愣愣地抬手,碰了碰自己开始发烫的脸颊,再看向商卓昀那从未有过的惊讶神情。
那杯酒是萧承熙原本设计她时,她顺手带回打算作为证物的。
她方才只顾着布置偏院的那出好戏,只顾着高兴,竟完全忘了这茬!
她算计了别人,却自己也中了招!
“夫君,我好像……”沈芙苏张了张嘴,浑身血液瞬间凉透,又猛地灼烧起来。
完了……
商卓昀一声不吭,将沈芙苏抱在怀里。
马车马不停蹄地赶到九千岁府。
商卓昀将沈芙苏轻轻放在榻上,她鬓发微散,脸色因药性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指尖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急切,“快备冷水!”
“唔……”**的沈芙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用冷水沐浴。”她声音软软的,尾音微微发颤,“我怕冷……”
商卓昀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他当然知道这药该如何解,可是……
不等商卓昀纠结,沈芙苏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毫无征兆的、如同燎原野火般从她小腹深处猛地蹿起,随后席卷四肢百骸。
那感觉来的凶猛霸道,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点清明。
“夫君,我好热,好难受,帮帮我……”沈芙苏痛苦地蹙紧眉头,她猛地扑在商卓昀怀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扭动,喉咙里溢出破碎压抑的嘤咛声。
商卓昀瞳孔猛地一缩。
沈芙苏那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迷蒙的双眼蒙着一层潋滟水光,无助又渴求地望着他。
那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合,吐息灼热。
一股汹涌的热流毫无征兆地,狠狠地撞上商卓昀的心口,让他呼吸骤然一窒。
他并非真的阉人。
这深藏了二十余年的秘密,是枷锁,也是危险。
此刻怀中这具滚烫、散发着致命**的身体,和他体内那被强行压抑了太久、属于正常男子的本能,如同干柴烈火,只需一个火星……
理智在他脑海中疯狂地喊着,推开她!立刻离开!他不能趁人之危。
可看着沈芙苏痛苦的蜷缩、意识迷离的模样,商卓昀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在沈芙苏无声的哀求中寸寸瓦解。
“苏苏别怕……”商卓昀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