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嫣然见他不理,柳眉倒竖,伸手就要去戳陈争的胸口。
“本小姐爹是望江城城主,你敢不搭理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断岳剑突然发出一声轻鸣,剑鞘的紫芒弹开了赵嫣然的手。
少女“哎哟”一声缩回手,又惊又怒:
“你敢躲?不错诶,有意思。”
“他娘的,这女人怎么回事?脑子没问题吧?”
李大龙忍不住骂了句,往前站了半步,狼头印记的黑光隐隐发亮。
赵嫣然这才注意到陈争身后的人,视线扫过苏莲心时,鼻子里轻嗤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原来跟个穷酸丫头混在一起,难怪穿得这么寒碜。”
她又看向叶青羽,见对方脸色苍白得像纸,更是不屑。
“还带着个病秧子,你是收破烂的?什么垃圾都跟着你走?”
苏莲心的脸色白了白,指尖攥紧了聚魂灯的灯柄。
“够了,在这儿胡言乱语说什么呢?”
陈争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的术法若只是用来欺辱百姓,不如趁早废了,祸害百姓。”
赵嫣然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娇笑:
“你算哪根葱?也配教我做事?”
她突然凑近陈争,发间的香气混着酒气扑过来。
“不过看在你长得还行的份上,本小姐不跟你计较。这样,你跟我回城主府,我让我爹给你个校尉当当,比你跟着这群穷鬼强多了,我养你还是没问题的。”
陈争的眼神更冷了:
“我再说一遍,少用你的术法害人,滚开!”
“害人?”
赵嫣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踮起脚凑近陈争耳边,声音又甜又腻。
“我爹说了,底层人就跟蝼蚁似的,踩死几只怎么了?用术法让他们乖乖听话,算是给他们脸了,他们这辈子能有资格让我的书法练练手,那也是他们的幸运。”
她说着,指尖又泛起粉光,这次却不是对着陈争,而是悄悄扫过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小贩。
那小贩原本还在骂赵嫣然蛮横,被粉光扫过突然变了脸色,指着苏莲心就骂:
“你这小贱人,刚才是不是在背后说赵小姐坏话?”
苏莲心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赵嫣然笑得更得意了,她就是要让这穷丫头难堪。
陈争的拳头骤然握紧,指节咯咯作响。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小贩眼底的挣扎,显然是被术法控制着违心说话。
这种玩弄人心的手段,比直接动手更让人不齿。
“滚,现在立马滚开我的眼前。”
陈争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杀意,断岳剑的紫芒在剑鞘里翻涌,几乎要破鞘而出。
赵嫣然被他这气势吓得后退半步,随即又梗着脖子喊道:
“你敢凶我?信不信我让全城的人都骂这丫头是狐狸精?”
她说着,粉光又要往周围的看客身上扫。
“你他妈找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在这里胡言乱语胡说八道。你家里人怎么教你的?”
李大龙再也忍不住,抡起木棍就冲了上去。
“李大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