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什么正邪。”
老妪的黑纱转向陈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只知道,用村民当刀的人,不配谈正义,百姓们本就生存不易,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一把利刃,你觉得这样的人知道正邪吗?”
陈争突然笑了,魔焰与金光在断岳剑上交织成螺旋:
“说得好。”
他的剑猛地指向云正,紫黑光芒撕裂浓雾。
“云正,你敢不敢让村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敢不敢告诉他们,你所谓的‘提醒’,就是用惑心术在他们脑子里塞假记忆?你敢吗?”
云正的脸色终于变了。
“胡说八道!”
他指尖的血色棋子突然暴涨,一股无形的力场扩散开来,村民们刚刚松动的眼神瞬间又被仇恨覆盖。
瘸腿老汉嘶吼着再次举起柴刀,这次连老妪的银簪都挡不住他的力道。
簪尖竟被柴刀劈出一道缺口。
“冥顽不灵。”
陈争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再对村民动手,而是纵身冲向云正,破魔三式·裂风带着紫黑火舌,直取对方心口:
“那就先劈了你这伪君子!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为百姓谋得一个福利!”
云正显然没料到他敢在村民面前动手,仓促间凝聚的护体罡气被剑刃劈开一道裂缝,青衫袖子被魔焰烧出个大洞,露出里面与陈争一模一样的紫金魔纹。
他踉跄后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陈争,你非要逼我?你可想清楚了,把我逼急了,你可没什么好处。”
“逼你?”
陈争的剑再次压进半寸,魔焰灼烧着云正的衣襟。
“你用村民当盾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逼’字怎么写?你拿无辜的人当挡箭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日后你的结局?”
就在这时,赵嫣然突然尖叫着扑过来,发间的金簪直刺陈争的后心,簪头涂着厚厚的蚀灵散:
“敢伤云大哥!我杀了你!”
苏莲心的聚魂灯骤然爆发出刺目强光。
这一次不再是柔和的莹白,而是带着棱角的金色锋芒,像无数细小的剑刃,精准地撞上赵嫣然的惑心术力场。
“啊!”
赵嫣然发出一声惨叫,金簪脱手飞出。
她发现自己控制的两个村民突然转过身,眼神呆滞地扬起手,“啪”的一声甩在她脸上。
正是她刚才教他们对付苏莲心的招式,此刻竟被聚魂灯的光芒反弹回来。
“这不可能!”
赵嫣然捂着脸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苏莲心。
“我的惑心术怎么会。。。。。。”
“因为你的术法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