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山回过头,看着祝玉娆离开的方向,还是不由感慨道,“她是真漂亮,哪怕我见了长安那么多美人,也没有能比得上她。”
“所以我也劝你,若是你和她没机会,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两个选择,为她选一个可靠的人,或是,把她送得远远的。”
藩山说着,傅云衍的神情冷了些。
没有人不爱美人。
藩山自然也是。
他回过头来,看着傅云衍的神情笑道,“别这样看着我,你我知根知底,我确实是个可靠的人。”
“不过你不同意,我不会做什么的。”
“可若是外面的人见了她,就不会有我这么守规矩了。”
“当然了,这位祝夫人不是寻常女子,或许,她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坚强。”
毕竟,到底是谁杀的杜允明,还没查明白呢。
若真是祝玉娆。
那藩山……
可就更感兴趣了。
傅云衍抿了抿唇,心情很不美丽,他发现自己还来不及因为兄长悲伤,便要面对别人对祝玉娆的虎视眈眈。
不止是他母亲,还有这外面的男人们。
祝玉娆实在太美。
更何况寡妇再嫁的事情,也常见。
以母亲的性子,哪怕不杀她,也不会让她待在府中。
傅云衍清楚,事情了结之前,祝玉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待在侯府。
更不提她还有可能和父亲的手下有仇,甚至仇视父亲,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傅云衍心情太过复杂,他坚持的公正和律法,在回到金陵之后,却不断地被挑战。
他隐隐约约能感受到,有些事情似乎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
在长安,他可以毫无顾忌。
只要面对圣上问心无愧,便好。
可在这里,所有人,都是他在意的人。
“兄长!”
傅枕月提着裙子跑过来,“兄长!”
傅云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妹妹担心地看着自己。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兄长,你回来了怎么都不看看我和母亲?”
傅云衍声音柔了些,“回来事情太多,疏忽了你和母亲,我让母亲给你带了礼物,可收到了?”
傅枕月急忙伸出手,露出她手腕上的手串。
“呐,母亲给了我,我就戴上了。”
藩山在旁边说道,“这可是长安千金小姐们里最流行的玛瑙手串,十分难买,云衍为了月儿妹妹,真是费心思了。”
傅枕月撇了眼藩山,嘴角勾起。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兄长。”
傅云衍笑了笑,抬眼看到侯夫人缓缓走过来。
她身后跟着侯府里的几个姑娘,还有不少仆从。
草草看着,至少几十人了。
侯夫人对自己儿子笑着,眼里都是慈爱,身边妹妹和藩山说笑着,四个丫鬟跟在妹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连那些庶出的姑娘,身边都至少跟了两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