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拥抱,傅云衍是有些不清醒的。
可现在的牵手,他却清醒的厉害。
“阿衍,对不起……”
祝玉娆说着,傅云衍怔愣了下,为何要道歉?
“我确实,没有那么信任你,可我现在才知道,我才是错的最离谱的那一个。”
“这侯府中,只有你和夫君在意我的性命。”
“你如今不顾生死,来陵墓救我,我便知道,我错了。”
“我记得夫君说过,你似乎……在狭小黑暗的地方时会不舒服,所以我……”
傅云衍猛地握紧了她的手。
他心中如同烟花绽放,唇角在一瞬勾起。
他幼时确实有这个毛病,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便渐渐不再怕了。
只是现在,他不愿解释。
不愿失去与她接触的任何一个机会。
“嗯,谢谢……玉娆。”
他还是不愿喊她一句嫂嫂。
现在,他就只想唤她玉娆。
“你先前问过我,杜允明是不是我杀的。”
傅云衍眉头一动,呼吸却渐渐轻了。
他知道,祝玉娆在向他打开心扉。
这两年里的所有秘密,她将托盘而出。
此刻,傅云衍忽然很想感谢那些人炸毁了古树根系,导致陵墓崩塌,让他有机会向祝玉娆证明自己的真心。
让他们终于可以相互靠近。
“是我。”
祝玉娆承认了!
傅云衍心中早有猜想,所以没有多惊讶,相反,他很快心疼起来。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在两年的时间里成为了一个冷漠的杀手?
“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黑暗中,祝玉娆撇了眼傅云衍,哪怕她对自己有信心,但傅云衍的反应,多少还是让她没想到。
一个素来将律法和公正当作人生训条的人。
在知道她杀了人之后,问的第一句,却是担忧她的过去。
傅云衍……
还真是让她惊喜。
“两年前,你离开金陵的第二天,我和夫君下葬了母亲。”
傅云衍愣了下,那时他知晓兄长和祝玉娆情投意合,更帮助兄长和祝玉娆走到侯府众人的面前。
为他们的婚事加注砝码。
嫉妒和不适让他每日都如坐针毡。
所以在金陵传来消息,让他紧急回去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夜收拾了东西,天还没亮,便踏上了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