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楼是金陵最高的建筑,足足有五层,就在秦淮河边,夜夜笙歌,哪怕白日也有游船在揽月楼附近游**着。
揽月楼的最高层,向来不对外客开放,而揽月楼的主人身份成谜,听闻与皇室有关。
之前金陵花楼混乱,秦淮河上多的是船女,自从揽月楼建成,很快将秦淮河里的产业都包圆了。
曾经去秦淮河边上,到处都是招揽客人的小船,现在小船没了,都是揽月楼的游船。
揽月楼虽然没有放过话,可金陵的花楼生意,只有人家能做。
确实有人去找过麻烦啊,后面都销声匿迹了。
虽然价格确实比往常要贵上一些,但揽月楼出来的姑娘,一个个不仅样貌好,才情也好,关键想要什么类型的都有,更别提揽月楼财大气粗,房间大,节目多。
一晚上,足以让客人乐不思蜀。
久而久之,再也没有一个花楼能比得上揽月楼,没钱赚,自然也都干不下去了。
揽月楼也就成了这金陵第一花楼,也是,唯一花楼。
白季宣摇了个游船,坐到游船上时,脸色都是冷的,游船从揽月楼的正面,一直游到了揽月楼的背面,靠了码头,白季宣两下飞身上去,急匆匆地进了门中。
“好,妙人的意思我们明白了。”
云七落下笔,对周围的几人点点头,传达完了祝玉娆的意思,之后起身离去。
只不过他还没出去,白季宣就敲了门,“兄长!我有事找你!”
白连竹顿了顿,向着郁川他们说道,“我出去看看情况。”
郁川摆摆手,表示理解,“去吧,忙完扶风谷的事情,接下来你好好歇息一阵。”
白连竹点头,“好。”
白连竹出去之后,云七却撇了眼郁川。
郁川注意到云七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上下摸了摸衣衫,也没什么不对啊。
依旧这么英俊。
“云七?怎么了,我这一身有什么不妥吗?”
云七转过身,认真向郁川打着手语。
郁川看明白了之后歪了歪脑袋,“你要白色的衣服?”
“走呗,我衣柜里多的是。”
云七却没有动,继续向他打手语。
郁川眯起眼睛看着云七这简直快出残影的手语,终于看清楚了,疑惑地歪头,“你不想要我的?”
“还要比我这个更好看的?”
郁川扶额,有些无奈,“楼中确实有存着备用的衣服。”
“是新的。”
“对,料子也是最好的。”
“啊?你还要不那么张扬的,既要好看还要不那么显眼的?”
郁川眼睛都快花了,他立刻打出停止的手语,而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下次你还是写字吧,我实在看不过来了。”
“走吧,我直接带你去仓库看看,你说你平常也不是在意衣服的人,怎么现在这么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