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淮河的码头太多了,最大的码头到其他零零散散的码头之间是有距离的。
他决定将人分开驻扎下去,死死蹲守!
他保管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码头!
也幸亏……
码头到夜晚有宵禁,不许商船出码头,没有什么正经的生意要做,不然就全部被他给挡住了。
但他这么大的动静,还真是想让刺客不知道都难。
等到海云天带着人到了码头准备蹲守,揽月楼内,也是灯火通明。
郁川看着前面楼宇里的欢声笑语,皱着眉头,一遍又一遍地翻着自己手里的名册。
真是奇了怪了。
那些刺客躲哪里去了?
他们能带着那些百姓躲藏起来,是因为他们在金陵的位置盘根错杂,不管是藏人还是藏东西,都是信手拈来。
毕竟也和金陵府衙里的人打了许久的交道了。
可这些突然出现的刺客,根本就不是金陵人。
他们若不是躲进了赤霄阁的地盘,真的很难解释是怎么逃脱永宁侯三天三夜掘地三尺般的搜寻。
他们藏匿的百姓都差点被发现。
“郁川。”
门被推开,提着一盏莲花灯的白连竹走了进来。
郁川回过头,“怎么样?有消息吗?”
白连竹摇头,他圆乎乎又喜庆的脸现在都皱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有些不安稳,找不出来他们,若是再坏了妙人的事可怎么办?”
郁川抿了抿唇,“明日的事情一点都不能出差错,我们……”
“选最稳妥的方式,保证结果。”
白连竹放下灯,从怀中掏出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那便用第一个计划。”
“这两日藩山和傅云衍都已经查到了该查的,东西你拿着,这是你和佘红的。”
白连竹也看向了窗外,“永宁侯已经回府,城中的士兵少了不少,但海云天去了码头,似乎要蹲守刺客。”
“他们看似放弃了,其实打的是钓鱼的主意。”
“你和佘红,一定注意安全。”
永宁侯明天会发现,劫掠走他的“祭品”的人,和刺客不是一伙的。
郁川笑了笑,“别担心我们了老白,佘红那小子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明天可是咱们赤霄阁彻底站稳脚跟的一战,上天不会辜负每一个人的努力。”
“最重要的是……”
郁川指了指天空,“老天爷,会站在妙人这一边的。”
白连竹失笑,随后想到了什么,“我弟弟没有给你们添麻烦吧?”
郁川想到了那个蹲在门口一整天,就为了让他们出手教训乡绅的弟弟。
知道白连竹这几日忙碌,大概是不知道他弟弟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