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
不是人!
剩下好些,眼神呆滞,好像已经丢了三魂七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永宁侯坐在下面,神色铁青。
“都滚开!关门!关门!”
府衙的官吏一个个就要关上大门,要将这件事遮盖下来,不让百姓看到。
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剑,百姓们哪怕心里有怒气,也不敢冒头反抗。
只能盯着这扇写着“公正严明”的牌匾下的大门闭合。
堂内的屋檐下,更挂着“明镜高悬”的字样。
宋知府看向永宁侯,谄媚地笑了笑,“侯爷,您看?”
永宁侯瞥了眼这一地的百姓,带头的几个看到这光景,哪里不知道这里不过是个官官勾结,权贵庇护权贵的地方。
他们忽然指着永宁侯的鼻子骂起来。
“禽兽!”
“畜生!”
“你不配为人!”
永宁侯本就怒了,此刻看着这些和蝼蚁没什么区别的东西,他勾唇冷笑起来。
“宋知府,本侯好像见过他们啊。”
百姓中有一人眼睛亮起来,急忙看向宋知府,“知府大人!您听!他承认了!他承认了!”
“这是他亲口承认的!”
宋知府直接拍响了惊堂木,“张生!你肃静!”
张生闭上嘴,可他的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盯着宋知府。
宋知府顿了顿,疑惑地看着永宁侯。
便听到永宁侯淡淡地说道,“本侯前些日子在扶风谷丢了不少珍贵的贡品,这些人,不就是扶风谷的逃奴吗?”
他看向宋知府,好似痛心疾首,“多谢宋大人帮本侯找到这些逃奴,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们的家事了。”
“凌大人,不知这奴婢偷盗主家财物,诬陷主家,畏罪潜逃,是什么罪名?”
凌君尧便说道,“三罪并罚,足以杖六十,再次发卖。”
六十杖!打下去,可没有人能活了!
在场的所有百姓都愣住了。
张生更是怒骂道,“你胡说!我们根本就不是你的奴婢!我们是民!是你们拐卖绑架了我们!”
永宁侯笑了,“哦?”
“是吗?那你们又怎么证明,你们是百姓,不是我的奴婢?”
张生立刻摸向自己怀里,“我有文书证明!”
他高高举起文书,红着眼睛盯着永宁侯。
宋知府看了眼永宁侯,便说道,“呈上来。”
待文书到了宋知府的手里,宋知府仔细揣摩,左看右看,终于在文书的右下角找到了瑕疵。
“这印章不对!”
他一把将文书拍在了桌上,“这是假的!”
张生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摔在桌上的文书,而下一刻,永宁侯便让人送上了一叠的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