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了下表情,急忙塞给裴知禹一颗黑色的药丸。
“裴大人,呕!吃了。”
藩山冲着祝玉娆招手,连祝玉娆都忍不住的情况下,他是半点不敢凑近的。
祝玉娆塞完了之后,努力扬起笑容,“其实闻久了……呕!”
她不坚持了,急忙后退好几步,到了藩山的旁边。
裴知禹的身体都在颤抖,这么多年了,他!还未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其实祝玉娆也不只是因为臭,裴知禹身上的味道不知道哪个刺激到了她的身体,她背对过去,从怀中又掏出一颗药丸服了下去。
或许是她吃的这些药里,有什么和裴知禹身上的东西产生了冲突。
祝玉娆根本不知道她这一番动作给裴知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要不是冠阴侯还在旁边鬼叫,他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完,他现在就能跑走跳进水池子里泡个三天三夜!
把身上每一寸都搓干净!
裴知禹比藩山还要龟毛。
他颤抖着手,指了指祝玉娆,“玉娆,你……”
最后,只能化作一句叹息。
他含泪把祝玉娆刚刚给他的药丸吃下去,很快,因为鬼幽兰花粉产生的头疼和耳鸣以及晕厥,好转了许多。
他一愣,意识到祝玉娆他们定然是找到了不少关键东西。
“先走吧,小年刚刚丢过去的药丸只能困住那东西半刻钟。”
藩山小心翼翼说着,他自然是知道裴知禹的脾性的,裴知禹还从来没有被小娘子这么对待过。
藩山虽然有些怜惜他,但他实在洁癖,不敢靠近。
裴知禹撇了眼冠阴侯,而黑漆漆的小年已经到了祝玉娆的旁边,似乎很担心地看着她。
“走吧,话说小年,他是人吗?”
裴知禹心有余悸,也没有再靠祝玉娆太近,一行人迅速离开。
他自然知道在场几个人里,那个黑漆漆的东西是小年,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
小年回过头,瞪了眼裴知禹,裴知禹被这眼神盯出真火,摸了下腰,结果没有摸到自己的武器。
才想起来已经被冠阴侯抢走了。
他磨着牙,手已经捏在了衣袖的梅花镖上。
“当然是了。”
藩山急忙说道,“小年是我和玉娆在那洞中遇到的孩子,他是个可怜人。”
小年的脾气差,裴知禹的脾气更不好,藩山生怕这俩碰到一起,还没杀多少药人,他们倒是先杀起来了。
刚刚小年钻回去,他们还以为是怎么了。
没有想到小年回去拿了鬼幽兰的解药。
除此之外,他身上还有些可以克制药人的药。
小年速度极快,并非常人,藩山看不出他的深浅,只能归功于这些神秘莫测的药人手段。
而且到底能不能剿灭这些药人,或许还要靠小年。
裴知禹抿了抿唇,和藩山眼神交汇间,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能忍下杀意,但手依旧拿着梅花镖,防备着周围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