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禹的话还没说完,祝玉娆说道,“我不用。”
“裴大人,那些药人还都没有解决,我和小年会整理更多的沙土。”
她看着裴知禹,“待药人全部解决,我再离开。”
裴知禹顿了顿,还没说话,祝玉娆已经挣脱开了他的手。
“裴大人,还请你的人将那些药人引诱到这里。”
她神情坚韧,裴知禹叹了口气,最后点头,“也罢,那就辛苦你和……小年了。”
蒙银最后只把藩山带出去了。
到了外面,傅云衍才包扎好,喝了汤药,便看到蒙银抱着藩山回来。
“藩山如何了?”
他自然是担心极了,急忙要下床过去。
但很快被人压住,“傅大人,还请不要乱动,不然白包扎了。”
蒙银送了藩山之后,看到傅云衍这样子,便走过来简单说了下里面的情况。
听到藩山没有性命之忧。
他松了口气。
又听到祝玉娆和小年找到了克制药人的办法,他不由翘起嘴角,他就知道玉娆聪慧厉害。
现在有了克制药人的办法,大家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而另一处,痛苦的冠阴侯跑到了一个漆黑的洞穴。
火焰熄灭,他的身体简直变成了黑炭似的,可他还在呼吸,还活着。
他的眼睛已经没了。
看不到了,却不影响冠阴侯在洞穴内寻找他要的东西。
待他摸到了一瓶细长的瓶子,拿起来后能听到里面晃动的水声。
他急忙打开盖子,如饥似渴地倒进自己的喉咙里。
**顺着他的身体向下。
“啪嗒!”一声,他脖颈处插着的铁扇掉了下来。
一点蓝色的火焰重新从他身体里冒了出来。
冠阴侯兴奋又癫狂地喊着。
“为了树神!”
“杀掉他们!杀光他们!”
黑暗的洞穴里,一株青铜树安安静静地待在不远处,在冠阴侯离开之后,只听“咔嚓”一声。
一片青铜叶子断裂,从树身上掉了下来。
叶子摔在了地面上,很快便隐藏在了土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