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太跪在火堆旁,默默地流着泪。
楚桑宁则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火葬结束后,楚桑宁拿出避瘟浆。
这已经是最后一点避瘟浆了。
想要再做避瘟浆,已经没有紫盐了。
沼泽地里的紫盐已经全部被她弄了出来。
她虽然肉疼,但还是依照承诺,给张老大喂下。
喝了避瘟浆,张老大脸色好了不少,红疹已经有消褪的迹象。
瘟疫源头彻底解决,楚桑宁让人松开了张老大。
张老太立马扶起张老大,眼中满是疼惜,“我的儿啊,你好点没?”
“呜呜呜……”
三十多岁的张老大,扑在张老太怀中,哭得像个孩子,还不断朝楚桑宁指手画脚,又指着自己的下巴。
“啊啊啊……”
“楚三娘,你把我大儿怎么了?为什么她说不了话?”
楚桑宁没作解释,直接上前,对着张老大下巴又是一脚。
咔嚓一声。
张老大下巴归位。
终于能说话的他,立马哭天抢地,“娘,杀了这毒妇,她断了我的手脚,还扬言要你不得好死。”
张老太闻言,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楚桑宁。
楚桑宁无所畏惧地与张老太对视,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张老太,你儿子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他投毒害人,事情败露,还想杀人灭口,断了他的手,已经是我仁至义尽,否则他早就被东鑫村的给活活打死。”
张老太咬牙切齿,“楚三娘,我和你没完……”
说罢,她往怀里掏出一物,直接朝着楚桑宁面门砸过去。
楚桑宁本能地抬手一挡,那物瞬间破裂。
顿时一股浓浓的腥臭,直接扑面而来。
楚桑宁压根来不及躲避,被这腥臭又黏糊额东西糊了一脸。
她抬手摸了下,是已经发黑的血。
谁的血?
耳边突然传来张老太癫狂的大笑,“哈哈哈,楚三娘,你完蛋了,这血是我从我家老头子身上取的,就算你有那什么避瘟浆,只怕也不管用,你就慢慢等死吧。”
赵里正和其他村民见状,想要过来帮忙,却被楚桑宁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