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看到这里都止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为王献捏一把冷汗。
这要是跌下来,只怕顷刻之间就能粉身碎骨,然而王献却稳稳当当爬上了这摇摇欲坠的木架子。
接着,王献心无旁骛的伸出脚掌,缓慢的踩上了那冰凉如毒蛇一样的钢丝。
那钢丝是如此纤细。
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身姿在本就不十分牢靠的钢索上摇摇晃晃。
看看就让人感觉惶恐。
钢索下,无数的瓷片闪烁着寒光,如择人而噬的獠牙一般。
忽的,王献的身体一个剧烈的踉跄!
“啊!”
也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恐怖的惊呼。
接着殿内响起更杂乱的声音。
沈妙仪的手下意识的攥住了衣服。
在这一瞬间,因为紧张和愤怒,她的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
王献凭借着惊人的能耐和平衡,十分危险的稳住了身形。
接着,他微微的调整呼吸,眼神死死盯着前方,并不看脚下,不看那令人眩晕的瓷片,更不看周围那些冷淡的眼神。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从这一边走到了另一边。
他在高空中,在死亡的边缘,艰难地跋涉着。
每一个微小的动作,他都倾尽全力。
每一次尝试,都引得下面观看的官员发出兴奋的吆喝呐喊声。
至于女眷,一个个都吓坏了,煞白了一张脸。
“话说万岁这灵羊果然是厉害,居然脚步十分沉稳。”
“云国人轻身功夫了,我看灵羊是可以飞檐走壁的。”
“不如增加难度才好看。”
“摔下来还有全新项目吗!”
大家居然如此变态。
他们窃窃私语着,不时地抬起头来遗憾的看看高空。
看得出,无数人都希望王献能跌在瓷片内。
不知为何,沈妙仪心头有点难受。
她不忍继续看下去了,但又不能不去看。
王献终于顺利的走到了另一边,他停止了动作,气喘吁吁在休息。
云国人其实也和邺城人一样,都是凡夫俗子,哪里会什么飞檐走壁的武功。
说起来,今日之所以能安全往返,不外乎是运气的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