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宫里感觉如何?”
“还好。”
虽然不习惯,不喜欢,但又能怎么样?
“待你出宫,”黎晏书盯着沈妙仪,那灼灼的演似乎燃烧起来一般,“本王便找你哥哥提亲。”
【提亲?】
沈妙仪凑近,似乎想要闻一闻黎晏书身上是不是有酒味。
怎么好端端还开始说醉话了?
“殿下是说提亲?”
“是。”
黎晏书看着沈妙仪,态度比刚刚还郑重了,庄严的说:“如今你被册封为女官,倒也和本王门当户对……”
“殿下,您……喜欢我?”
真是岂有此理,这节奏会不会太快了?
“沈妙仪”才死去多久!
如今黎晏书就这般。
沈妙仪自然想要拒绝,同时心里窜过一抹悲凉。
当初的沈妙仪,先前的庄晚乔,如今的“沈知晚”,在他这里,女子边都是移情别恋的吗?
偏黎晏书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追问:“沈大人,你意下如何?”
他含着笑,挑衅一般的看着她。
沈妙仪心头冷笑。提亲?当初的山盟海誓换来的是母子俱亡。
她迎上黎晏书那玩味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弧。
“殿下不是在开玩笑?”
“你感觉本王在开玩笑?”
沈妙仪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一般,“亦或者说,知晚让殿下想到了什么人活着不堪回首的往事。”
听到这里,黎晏书的心被揪住了。
其实,前段时间他就仔细观察过她了,发现“沈知晚”像极了“沈妙仪”。
今晚他是喝酒了,前段时间皇帝病的厉害,今日忽的好了不少,皇帝专门邀请喝酒。
黎晏书也是兴之所至,多喝了两杯。
这才将酝酿许久的话说了出来,有那么一瞬间,在他的潜意识里,是的确将沈妙仪和沈知晚混为一谈的,都是酒精作用。
黎晏书蓦的想到了什么。
那锥心的疼让他几乎难以呼吸,“只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殿下厚爱,民女不胜惶恐!只是……”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