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他们一点不信任她。
在注意到他们那轻蔑傲慢的态度后,沈妙仪顿时气坏了,一股邪火扶摇直上。
“殿下,”沈妙仪的眼犀利的盯着黎晏书,“臣下想问一问,您如此安排算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想要让他们帮你了。”
“所以说,”沈妙仪冷酷一笑,已经不再看黎晏书了,“从头至尾,真正不相信我的,不是阿史那和万岁,而是您了?”
“本王可没有。”
实际上,黎晏书仅仅是担心出差池,这才找了这群人来保驾护航。
却哪里知道,在沈妙仪看来,他安排这些人来,不外乎监视她质疑她而已……
【黎晏书这操作,真是让人窒息。】
【他是关心则乱,但这方式,喂喂喂,我是直男癌患者,我问一问这是不是很容易踩雷来着?】
【妙妙需要的是信任,不是监督和帮助。】
【完了,好心办坏事咯,亏大发。】
沈妙仪看黎晏书这样解释,苦涩一笑。
这会儿,只觉得巨大的屈辱变成了潮水,竟完全覆盖了过来。
她这两日为了阿史那的病情已经起早贪黑竭尽全力在努力,如今的疲惫和紧张乃至于压力之类,在黎晏书带了这群医者来的一瞬间。
似乎都找到了宣泄口。
面对这样的安排,沈妙仪的声音冷若冰霜。
“殿下的好意,臣女心领,但此病症,臣下自然有治疗手段和方式,这一切乃是我苗疆不传之秘,旁人无从协助!”
黎晏书想不到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
要知道,他黎晏书向来心高气傲,从未真正求助过什么人,想不到如今居然被沈妙仪这边作践。
这群人是他好容易精挑细选来的,但沈妙仪却一点儿不待见。
“你……我是好心。”
“臣女知道。”沈妙仪点点头,“殿下可以带他们离开了。”
“沈知晚,你……”
黎晏书就差没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但到底还是忍住了,沈妙仪盯着黎晏书。
她真正是直言不讳。
“我救命,”她再看看这群人,“从来无需他人介入,请这几位老先生好好休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