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仪快步上前,压低了声音。
“别怕,我们是来营救您的。”
三人带了夏圆荷,急忙退出地窨子。
外面,负责接应的侍女见众人出来,立刻指了指远处。
“不要出声,快,快……快跟我来!”
一行人沿着宫墙来到了永巷。
出得皇宫。
一辆简陋的骡车缓慢靠近,车内驱赶的男子不就是沈卓。
沈卓神情焦灼,看到沈妙仪的一瞬间,嘴角漾出了笑来。
“哥哥!”
沈卓急忙靠近骡车,视线定焦在了那被裹在斗篷里的女子。
顷刻之间,沈卓如遭雷击。
瞳孔也骤然放大,悬挂在车上的风灯摇晃。
照亮了夏圆荷憔悴枯槁的半张脸,也照亮了沈卓惊骇的眸子。
“圆……圆荷,你是夏圆荷我的妻子?”
沈卓只知道协助沈妙仪救人,却不知救谁。
此刻看到居然是夏圆荷,真以为自己看看花眼了。
但再看看,也依旧是夏圆荷。
这会儿,沈卓迟疑地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这一切。
这本是梦境里时常出现的如今又怕在接触到这一切的时候,恍兮忽兮一触即碎。“我怕不是做梦?”
夏圆荷泪水连连。
此刻,她那晦朔的眼瞳里却流淌着复杂的情绪。
有惊愕和茫然也有愧疚,但终究化为了无声的叹息。
“哥哥,是嫂子。”
沈妙仪一把握住兄长颤抖的手。
“张贵妃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照拂,才保住了嫂子的性命。”
接下来则是夏圆荷口述了。
“昔年在苗疆,我在后山采药不慎坠崖,其实并未死去。”
夏圆荷的眼睛里出现了追思的光,缓缓的说下去:“当时,皇帝就在后山围猎,万岁把我秘密带回了宫。”
这可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皇帝?”
沈卓眼用力捏住了拳头。
夏圆荷含着泪,“卓哥,我被皇帝带到了皇宫里,他让我做皇后,我不情愿,他便将我囚禁,我为了自保,这才让妹妹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