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的人没了,谢乐言这才走到冯漫漫面前,“对我方才的反应还满意否?”
冯漫漫蹙眉上下打量她片刻,“怎么突然转了性,不护着谢乐冉了?不会是换芯子了吧?”
谢乐言腹诽:咱是重生,不是魂穿。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暑假发生了不少事,我算是看透了谢乐冉,也知道之前你劝我别跟谢乐冉亲近,是为我好。”
冯漫漫冷哼一声。
谢乐言知道,冯漫漫还生气,但她知道冯漫漫的弱点,“请你吃一星期的饭,火锅、烧烤任你挑。”
吞咽着嘴里分泌出来的口水,冯漫漫结巴道:“别以为这样我就…就会原谅你。”
“两个星期。”谢乐言竖起两根手指。
冯漫漫跟她交好,就是因为她大方。
其实冯漫漫家里也有钱,但她属于那种铁公鸡属性。
对冯漫漫来说,出门捡不到钱就是亏,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谢乐言可太了解她了。
冯漫漫双臂环胸,“那好吧,暂且原谅你一次,但你以后再因为谢乐冉跟我吵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谢乐言信誓旦旦点头。
她带着冯漫漫,出去美美吃了一顿。
这时,谢乐言手机响,是谢乐铭打过来的,她接通,“阿铭,什么事?”
谢乐铭语气不满,“姐,你今天当众让阿冉姐难堪,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说实话,谢乐言有些寒心。
但再寒心,她也知道,阿铭就是太单纯,才容易被谢乐冉利用。
寻常法子无用,谢乐言只能见招拆招。
她道:“等会儿我给你打视频电话过去。”
先中断通话,谢乐言从火锅里面夹起几根辣椒,就往嘴里塞。
吓得冯漫漫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谢乐言,你发什么疯!”
谢乐言辣得眼睛都红了,眼泪刷刷往下流,她道:“漫漫,等会儿你配合我一下。”
冯漫漫和谢乐言向来很有默契,她什么都没问,撂下筷子看着谢乐言跟谢乐铭打起了视频电话。
包间很安静,光线也很柔和。
视频的那一瞬间,谢乐铭瞧见谢乐言满脸都是眼泪,登时吓了一跳,本来还想指责谢乐言几句,所有的话就突然堵在喉咙里,半晌,他才开口,“姐,你怎么哭了?”
谢乐言用纸巾擦着眼泪,“阿铭,都怪我考虑不周,我当时只想着,不需要阿冉插手我和冯漫漫的事情,却没想到会让阿冉受委屈,我正想打电话给阿冉道歉来着。”
她吸了吸鼻子,显得特别可怜。
旁边冯漫漫故意大声道:“阿言,你都哭了一个多小时了,再哭就把眼睛哭坏了。”
谢乐铭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他赶紧道:“姐,其实也不全是你的错,阿冉姐也是,干嘛非要去管你和你朋友的事情,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