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谢乐言只好又去了趟校门口。
覃秘书将一只精致的盒子递给她,“这是霍律师让我送给您的。”
谢乐言伸手接过,直接打开,里面躺着一只胸针。
她很喜欢胸针这种别致的小饰品。
只是境况不同,现在她一看这枚胸针,就觉得霍晏川在妄图用这些小物件,想**她接受程默默。
心里乱如麻,谢乐言将盒子盖上,又递给了覃秘书,“劳烦您转告我大哥,我胸针够戴,让他不要破费,这胸针挺漂亮,让他送给程小姐吧。”
说完,谢乐言匆匆转身回了学校。
覃秘书只好完璧归赵。
潘弗律所某间办公室,霍晏川看着被还回来的胸针,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她不要吗?”
“是,谢小姐说她胸针够戴,让您把这枚送给程小姐。”覃秘书带完话,掩门离开。
霍晏川将盒子收进抽屉里。
他打开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谢乐言穿着那身淡蓝色的衣裙,对着镜子拍下来的照片。
照片很粗糙,也没有精修过,但胜在人雅致好看。
霍晏川指尖放在屏幕上,放大,再放大。
女人弯弯的眉眼闯入视线,他看得出神。
想了想,他给谢乐言发了消息:【想不想吃盖浇面,我晚上给你做。】
没过一分钟,谢乐言回复他:【不麻烦了。】
过分的疏离客套。
霍晏川深吸一口气,面色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程默默端着咖啡进来,“在忙吗?”
“没有。”霍晏川扣上手机。
“总感觉你很累,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程默默一副温柔的样子,“要是有麻烦事,可以跟我说,我想帮你分担。”
霍晏川不说话。
程默默委屈道:“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是不得已,所以从我们确定关系到现在,你都对我淡淡的,可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就不能试着给我机会吗?”
“强扭的瓜不甜,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霍晏川拽过一份文件,指尖纸张的沙沙声翻动。
程默默不甘心,“日子还长,你早晚会知道我对你的好,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