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一声巨响。
跟谁拿了把大剪刀,把天给剪开了一样。
天幕,真的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道白光,从那口子里直愣愣地戳了下来。
那光里头,有种说不出来的压力,压得所有人膝盖一软,想当场跪下唱征服。
光散了。
谢清寒站在了那片无人区的正中间。
她落地没一点声音,白裙子连个褶子都没有。
她身后,顾剑辰跟个背后灵一样冒了出来。
一瞬间。
整个戈壁滩,安静得能听见隔壁魔道老哥的打鼾声。
几千道目光,嗖嗖嗖地全射了过来。
有看不起的,有好奇的,有嫉妒的,还有想把他俩直接绑回去做成手办的。
这些目光,跟几千吨水泥一样,全压在了两个人身上。
顾剑辰脑子里的《逆心魔典》,转得比风火轮还快。
他跟饿了三天的哈士奇冲进了自助餐厅一样,舒坦地张开了嘴。
开饭了!
他“尝”到了。
正道那帮自命不凡的天之骄子,贡献出来的情绪,是一杯加了铁锈的冰水。
又冷又硬,喝下去骨头缝都跟着结冰。
“切,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看他那鬼样子,风一吹就倒,我一拳能打十个。”
这些嫉妒,酸得倒牙,年份太次,口感不行。
差评。
魔道那帮老哥,就直接多了。
他们贡献的情绪,是一大桶劣质的工业酒精,兑了点辣椒水。
辛辣刺鼻,呛得人脑子嗡嗡响。
“我靠,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把仙道至尊迷得找不到北的男人?长得是真带劲!”
“老大说了,谁能把他抢过来,赏赐一本天阶功法,外加一百个魔女!”
“别做梦了,那是魔子大人内定的‘手办’,你敢动一下试试?骨灰都给你扬喽。”
这些欲望,太低级,跟地沟油一样,没营养。
也差评。
在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上面,有一道视线,最霸道,最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