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又没理由。
人家刚“拯救”完世界,你上去就说人家是叛徒?
这话说出去,他天衍宗的脸还要不要了?
他只能忍。
忍得肝都疼了。
“宗主,这……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旁边一个长老小声问。
“不算了还能怎么办?”李擎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上去跟他打一架?你去问问他为什么能一剑逼退夜煌?”
那个长老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
他这点修为,上去不够人家一剑劈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李擎-苍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亲信说。
“这昆仑山,水深得很。谢清寒这个女人,藏着秘密。她那个徒弟,更不是个省油的灯。”
“咱们的计划,得改改了。”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
回到昆仑。
天枢峰。
清寒宫。
顾剑辰把谢清寒扶到她的冰**。
这地方,他熟。
上辈子,他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这张**……罚跪。
现在,他居然成了这里的临时主人。
真是世事难料。
“你别动,我给你处理伤口。”
顾剑辰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从储物戒里拿出各种瓶瓶罐罐。
这些都是他之前从系统那儿兑换的顶级伤药。
本来是打算等她快不行的时候,给她吊口气,让她在更深的绝望里多痛苦一会儿。
没想到,现在全用在她身上了。
这叫什么?
这叫医者不自医,道具坑自己。
谢清寒躺在**,看着他忙前忙后。
他解开她染血的外袍,动作很轻。
看到她背后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他的手,停顿了一下。
那道伤,是夜煌的方天画戟留下的。
魔气还在伤口周围盘踞,跟一群赶不走的苍蝇一样,阻止着伤口的愈合。
“忍着点。”
顾剑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