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这他妈是双向奔赴啊!救命!服务器要融化了!”
混乱的信息流像泥石流,在他们融合的灵魂里乱冲。
顾剑辰看到了谢清寒小时候因为偷吃厨房的糖被罚站,一边哭一边偷偷又塞了一块进嘴里的画面。
谢清寒也看到了顾剑辰少年时为了耍帅练剑,结果脱手把剑扔出去砸了邻居家鸡窝,然后一本正经嫁祸给路过野狗的场景。
无数不堪回首,又好笑到死的记忆,像弹幕一样刷屏。
那股最阴暗,最偏执的占有欲,在对方的灵魂里,找到了完美的共鸣。
它们像两块形状完全一致的乐高积木,咔哒一声,完美拼在了一起。
嗡——
混乱的识海,瞬间安静。
所有记忆,所有情感,所有好的坏的,丑的美的,在这一刻,不分你我。
它们彻底交融,变成一个全新的,完整的灵魂。
百分之百。
同调,完成。
顾剑辰睁开眼。
谢清寒也睁开眼。
他们看着对方,眼神里再没秘密。
那是一种,把对方从里到外,连肠子什么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的,绝对坦诚。
顾剑辰忽然笑了。
“师尊,”他懒洋洋开口,“你脑子里那个尿床的记忆,我看到了。原来你五岁了还……”
话没说完。
谢清寒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两辈子,第一次这么丢人。
“闭嘴!”她恼羞成怒,“你那个偷看隔壁师姐洗澡还流鼻血的想法,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不一样,”顾剑辰振振有词,“我那是对美的欣赏,你那是生理缺陷。”
“滚!”
两人对视着,忽然都笑了。
笑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好了。”顾剑辰收起笑,重新握住她的手,举起那枚黑色的欺天魔梭。
“钥匙,造好了。”
“该去开门了。”
谢清寒看着他,用力点头。
“这一次,”她轻声说,“我陪你。”
不是请求,是通知。
顾剑辰笑了。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