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一个所有人都想不通的答案,让刘景云的行为,显得愈发诡异和恐怖。
花千舞沉默了良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她会选择玉石俱焚。
“备礼。”
“谷主?”
“备上我百花谷最珍贵的‘七窍玲珑果’,再准备三千上品灵石。”
花千舞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决绝,“我,亲自去流云观,登门谢罪。”
与其等着一个疯子打上门来,不如自己先低下头。
面子,在宗门存续面前,一文不值。
……
流云观,问道崖。
林安最近感觉有点奇怪。
首先,是太安静了。
以前虽然也清静,但至少还能听到山下的晨钟暮鼓,能听到风吹过林海的涛声,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鹤唳。
现在,什么都听不到了。
整个世界,安静得像一个真空的玻璃罩子。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其次,是灵气。
崖顶的空气,好得有些过分了。
吸一口气,都感觉浑身的毛孔舒张开来,整个人轻飘飘的,跟吸了高纯度氧气似的。
他跟刘景云提过这事。
“景云,我们这儿是不是装了什么新风系统加隔音玻璃啊?感觉空气质量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噪音污染也彻底解决了。”
刘景云当时正在摆弄一块巨大的、闪烁着无数符文的白色玉石,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安发现,刘景云最近很忙,也很憔悴。
他整天都在崖顶的各个角落里忙碌,埋下一块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刻画着他完全看不懂的图案。
他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苍白,眼下的乌青几乎掩盖不住。
林安有些担心。
“景云,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休息一下?”他语重心长地劝道。
刘景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他,眼神很亮,亮得有些吓人。
“无妨。”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安安,再有两天,就好了。到时候,这里,就是全世界最安全、最清静的地方。”
林安心里嘀咕:“现在已经够安全清静了,再搞下去,我怕是要飞升了。”
但他看刘景云兴致那么高,也不好再泼冷水,只能由他去了。反正这位好兄弟有的是灵石,喜欢搞点“装修”,就让他搞呗。
这天,林安躺在椅子上刷着手机,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这几天,总是有流光从山下飞上来,停在崖口,然后刘景云就会出去跟人说几句话,虽然听不清内容,但总感觉气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