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大哥?
我就是拧了个魔方,你这就顿悟了?
这也能悟?你悟了个啥啊?
他看着桌上那个被自己“复原”的魔方,又看了看气息节节攀升的刘景云,忽然有了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
在刘景云的世界里,自己刚刚的行为,恐怕不亚于上帝掰着指头给他讲了一遍宇宙大爆炸的原理。
一个被打乱的魔方,是混乱的天道。
而自己,将它复原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自己拥有“拨乱反正,重塑秩序”的无上伟力。
“完了。”林安一拍脑门,“这下误会更大了。”
他非但没能削弱刘景云对自己的“神化”认知,反而亲手给他添上了一块最重磅的砝码。
他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一坐,就是三天三夜。
林安也就在崖顶陪了他三天三夜。
饿了,就扯着嗓子喊一声,刘景云就算在顿悟的紧要关头,也会分出一缕心神,凭空变出一些灵果仙酿,精准地投喂到林安嘴边。
这服务,海底捞看了都得流泪。
三天后,风云散去,剑鸣归鞘。
刘景云睁开了双眼。
他的眸子,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平静,仿佛历经了一场轮回。
他身上的气息内敛到了极致,看上去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白衣书生。
返璞归真。
林安不懂修行,但也看得出,这家伙,变强了,而且是强得离谱的那种。
“多谢你安安,为我演法。”
刘景云站起身,对着林安,行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郑重的大礼。
“演……演法?”林安嘴角一扯,“不客气,举手之劳。”
“我已明悟。”
刘景云说,“万物皆有其序,万法皆归其宗。所谓修行,不过是如您一般,将混乱的‘色’,归于纯粹的‘面’。此为‘归一’之道。”
林安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你这阅读理解能力,不做语文卷子真是屈才了。
他正想说点什么,刘景云忽然眉头一皱,望向山下。
“有人来了。”
林安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