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太自大了。
他以为在自己的守护下,安安是绝对安全的。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想看安安如何“**”那个存在。
结果,就是这份“看戏”的心态,让安安受了伤。
这是他的失职。
不可饶恕的失职。
刘景云越想,周身的气压就越低,那股自责和懊悔,几乎要化为实质。
林安敏锐地感觉到了山洞里气氛的变化。
他看着刘景云那副“全世界都欠我五个亿”的低沉模样,脑子里灵光一闪。
等等……
他拒绝了“传承者”的名号,然后被打伤了。
刘景云看到他受伤,就生气了。
然后那个神秘大佬就跑了?
林安看着刘景云,一个大胆又离谱的猜测,在他心中缓缓成形。
好兄弟这是……在心疼我?
因为我受伤了,所以他暴走了,然后把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给吓跑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林安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
但看着刘景云那恨不得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再包上个三千层琉璃罩的紧张模样,他又觉得,这似乎是唯一的解释。
卧槽。
林安心里有点感动,又有点发毛。
感动的是,好兄弟是真的把他当自己人,看不得他受一点委屈。
发毛的是,这种“你瞅啥瞅我家安安,我弄死你”的霸道总裁式守护,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那个……景云啊,”
林安清了清嗓子,试探着说,“我没事,就是流了点鼻血,小问题。你别……别太放在心上。”
刘景云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在骗我”。
“真的,”林安举起三根手指,一脸真诚,“你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吗?那点伤,还没我熬夜看小说伤身呢。”
但,这不是我能疏忽大意的理由。
“不行。”
刘景云语气坚定,不容置喙,“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休息。一切有我。”
林安:“……”
行吧,你高兴就好。
有人当保姆,白吃白喝还不用干活,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林安索性破罐子破摔,心安理得地靠在柔软的毛皮上,开始思考人生。